封子期淡淡一笑,隨即看向了侯府衛隊的幾人道:“布日古德那小子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身手還是不錯的。這裡除了趙勝和鍾鵬幾人,沒有人敢說穩贏他。”
聽到這裡,眾人還以為沒戲了,哪知卻聽封子期再次開口道:“不過鍾鵬現在有別的任務,趙勝現在上又太早,你們倒是可以拿這個小辮子練練手。
猴子和杜維就算了,你們還要組織今晚的行動。叔義,要不你去會會他?”
“哈哈哈,等的就是教官的這句話,我一定不會給侯府衛隊丟臉。”
“好好打,輸了也不要緊,畢竟你經驗不足。沙馬,你去給叔義掠陣。至於趙將軍,這會兒應該已經去城牆了。”
和封子期猜測的一樣,此時的趙勝已經提槍上了城頭。可還不等他請命,便見一年輕將領打馬衝出了城門。
“長豐縣馬叔義,讓某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長豐縣?”
布日古德一聽這個名字,便已經怒火中燒。不管和封子期有沒有關係,所有和長豐縣有關的一切他都要毀滅。
“無名小卒,受死。”
誰都沒有想過,一個看似只有十七八歲的無名將領竟然能和布日古德鬥鬥有來有回。那毫無畏懼的打法,讓人看了便心生敬佩。
“好,好個馬叔義。馬麟,這就是你那第三子吧,果真虎父無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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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麟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處,彷彿比自己受到表揚還要興奮。
“將軍,叔義也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估計也是少爺想鍛鍊一下他,不然哪裡輪得到他上場?”
封泓對於封子期的傳說已經有些免疫了,可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難免震驚。馬叔義的身手,竟然還要給機會才能上場?侯府的親兵,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雖然馬叔義勇猛無匹,但就像封子期說的,比之布日古德的戰場經驗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在堅持了二十回合之後終於漸露敗相。
布日古德找準空檔,長刀已然劃過了馬叔義的手臂。沙馬在後面看的真切,情急之下便打馬而出。
“叔義,哥哥來助你!”
沙馬及時趕到,長刀一橫便擋住了布日古德致命的一擊,隨即擺好了交戰的架勢。
“哼,兆國的軍人不過如此,難道你們輸不起麼?”
沙馬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你也不要大言不慚,如果教官和鍾鵬在此,你怕是早成了刀下亡魂。我也不佔你便宜,等你休息好了,我定要與你好生一戰。”
“哼,打你一個無名小卒,哪裡用得著休息?”
就在此刻,黎國的軍營裡緊跟著走出一人道:“小王子稍歇,讓我先來會一會他們!在下黎國先鋒顏不信,不知誰想賜教一二?”
聞言,王富在封泓的身側低語道:“顏不信?難道是顏鐸的兒子?”
“如果真是顏鐸的兒子,必定有些難纏。如果他有其父親的本事,我實在想不出誰能與他一戰!”
“將軍想不出,我卻能想出一大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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