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下方,還依稀的傳來沙特的大笑聲:“哈哈哈~什麼狗屁的兩國聯軍,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沙特瀟灑轉身,幻想著自己成了教官所說的傳說。事實也正是如此,沙特只憑借一戰,便在三國揚名。從此他還有了另外一個稱呼,大兆第一勇士。
“擂鼓,為沙壯士吶喊!”
“必勝,必勝,必勝!”
沙特再次翻身上馬,看著城牆上為自己歡呼的軍士,只是憨笑了兩聲。餘暉撒下,沙特閉目享受,彷彿沐浴在陽光裡。這一刻的畫面,像極了在侯府的某個午後
沙特一回城,並沒有像趙勝一樣去向封泓回報,反而第一時間找起了封子期。可找來找去,竟不見封子期的身影。思來想去,沙特把目光鎖定在了離開的趙勝身上。
“啥?教官走了?他又騙我!”
趙勝的營帳內,當沙特得知封子期又把他丟下之後,氣憤的直接把趙勝的桌案給砸成了兩半。
“你個傻大個,你生氣歸生氣,我可就這一張桌子!再說了,你以為就你想和教官去,我就不想,你哥哥就不想?”
沙特把頭別向一邊,委屈的坐在了椅子上。趙勝嘆了口氣,同樣搬了一張椅子,捱到沙特坐了下去。
“算了,和你說實話吧。教官之所以偷偷的走,就是怕你不開心,他還特意囑咐我,要把你照顧好。
教官還說了,只有你留在城裡,他走的才放心。你想想看,如果再遇到今天的這種情況,你不在怎麼辦?”
沙特依舊沒有轉過頭,但卻甕聲甕氣的問道:“教官真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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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一看有戲,趕緊趁熱打鐵道:“那還有假?你想想看,你今日一戰可是打出了大兆的威風,有你在這裡壓陣,城外想挑釁都要好生思索一番。我和將軍都說好了,明日咱們轉守為攻,由你去城下叫陣,看他們誰敢出來。”
沙特依舊沒有回頭,但是嘴角已經漸漸咧開。趙勝趁勢搭住沙特的肩膀,隨即神秘的說道:“還有一個秘密,我只說給你聽,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能做到麼?”
沙特終於轉過了頭,滿懷希冀的說道:“我保證不往外說,是不是教官又有什麼隱秘的任務交給我。”
“哎呀,我們的沙特不愧能夠整日跟在教官身邊,這都讓你猜到了!”
趙勝故作神秘的貼到沙特的耳邊,隨即小聲的說道:“教官說,草原人一撤,就是我們出城追擊的時候。到那時你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不比偷偷摸摸的過河有意思多了!”
“你咋不早說?害得我白氣了這麼久。”
沙特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肩膀上,趙勝竟不自覺的想去躲。以前倒不覺得什麼,可自從今日見識了沙特的實力之後,趙勝總擔心這一巴掌會把自己的肩膀給拍個粉碎。
“行了,現在你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務了,早些休息,睡好吃好,明日就看你的表現了。”
日頭完全西沉,十五堡向東十里處,幾十道人影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到了北冥河的河邊。
“教官,這兩日鴨子已經帶先鋒營的弟兄們渡河成功,就等我們過去會和了。”
封子期望著湍急的北冥河看了片刻,隨即在河邊摸索著找到了鴨子固定好的繩索道:“所有人跟我過河,跟緊身邊的戰友。”
幾十道人影慢慢消失在北冥河的河水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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