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營分兵三路,如同三柄尖刀朝著草原腹地扎去。封子期之所以敢分兵,因為他斷定草原的主力都集中在四合城,臨近地帶的防禦必定空虛。
事實和他料想的一樣,路過的部落多是一些婦孺,幾乎看不到成年男子。草原的補給也有限,因為他們的食物多以牛羊為主。
不過這一路繳獲的戰馬卻是不少,只要沒遇到反抗,封子期都不會大肆殺戮,掠了戰馬就繼續北行。如此半日的時間,終於有部落的人趕向了四合城。
“東方先生,我不明白我們為何只是每日在城前對峙,卻不攻城?如此,我們兩國的聯軍集結在四合城下又有什麼意義?”
“哎,老朽也想攻城,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有封泓在這四合城根本就不好打。說起來,誰也沒有預料到封泓還活著,我們之前的計劃只是把武英調離這裡,然後一鼓作氣。世事難料,世事難料啊!”
右賢王和布日古德都是懊惱的捶了捶大腿,東方無極說的並沒有錯,之前的一切都是按照他們料想來的,可是卻突然殺出了一個封泓,還有幾個長豐縣的什麼武將,這特麼就跟畫本上講的似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草原如此大動干戈,耗費了如此多的軍餉,到最後卻一無所獲!就在這時,右賢王圖布的一個親衛卻快步走進了營帳。
“報右賢王,有小股部隊潛進了草原,北冥河哨所被偷襲。這夥人不作停留,再次朝草原腹地掠去。”
“什麼?”
圖布和布日古德同時驚的站起了身子,四合城還沒怎麼樣,老家竟然被人給偷了!
“不行,我得回去!”
“布日王子稍安,只是小股部隊而已,可能只是兆國的障眼法罷了。”
東方無極老神在在的端坐主位,此時並不慌張。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如果能把草原和兆國的主力拴在這裡最好,不能留下也不會影響戰局。他這十萬人,只要守好黎國的東北方便是大功一件!
“哼,敢情不是你黎國被偷襲,本王子這就帶本部人馬回頭追擊!在這裡也是空耗,我都懷疑你們黎國是否真有意攻城。右賢王,你什麼意見?”
布日古德已經把話說到了明面上,圖布也只能轉頭看向東方無極道:“東方先生,大汗命我等前來,還特意囑咐一切聽從先生安排。可現在本王只想知道一件事,接下來先生有何破敵良策?”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老朽也很是慚愧。我會給赫夫大汗寫封書信,明言這一次的責任全在我,而不在二位。”
“先生深明大義!我們王子性情耿直,說的話還請您別往心裡去。這一戰錯不在先生,天時不可違啊!既如此,我們也只能班師了!”
“右賢王且回,老朽還要留下來看看!”
“哦?四合城已無拿下的可能,先生何故啊?”
“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收到傳書,四合城之所以突然多出這麼多年輕將領,是因為兆國組建了新軍。雲榮正是六萬新軍的統帥,此時就在四合城之中。我擔心,他們有別的目的。
賢王想想看,如果只是堅守四合城,八萬守軍便足矣,為何還要徵調新軍呢?”
圖布和布日古德對望了一眼,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東方無極把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隨即繼續開口道:“雲霆幾年佈局,徹底解決了兆國的內憂,此時突然出兵,誰又敢保證他沒有其他的想法?
還有布日王子說的那個封子期”
“封子期怎麼了?”
布日古德現在最不想提及的人就是封子期,但卻又忍不住去打探他的訊息。
“兆國的新軍組建了一個先鋒營,而這個營尉便是封子期!”
“此話當真?這麼說,封子期也在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