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封子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什麼,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但他的眼神卻在蘇沐身上掃了幾眼,這可把蘇沐嚇的夠嗆。你小子看我幹嘛,這不明擺著告訴陛下我有事麼?
“吞吞吐吐,這可不是你封子期的作風。再不說,小心朕治你的罪!”
“陛下,事到如今,小子只能實話實說了。長公主喜歡清靜,在南靖又沒休息好,剛好蘇家的商船回大兆,所以禁軍都被要求去了另一艘船上,至於船伕,還沒等水匪來的時候便己經都不見了蹤影,所以我們的船開不走!”
“豈有此理,那可是我大兆的官船,這些人竟然敢丟下長公主獨自逃生?給朕查,朕倒要看看這些人是聽了誰的命令!”
蘇沐聞言心頭一沉,聽了誰的命令他當然清楚。如果封子期死了,此事當然一了百了,可誰能想到那樣的境況下封子期都能安然抽身呢!好在,那些船伕不可能被找到了!
“顧景誠,禁軍既然都在商船上,你為何不回身營救?”
蘇沐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雲霆的注意力轉到了顧景誠的身上。顧景誠本來想找蘇沐商議的,但見南宮逸都沒有商議出結果,所以也便沒有多問。沒曾想,此時卻成了蘇沐開脫的理由。
“哎,顧大人當時為何不找我商議一二呢?我根本沒遇到過這樣的境況,連個商議之人都沒有。”
罪名套牢,顧景誠就算想開脫幾句都不知如何說,因為他確實沒找蘇沐商議過!
“不然,小子有話說!”
定睛看去,卻是南宮逸站了出來。
“禁軍就在船上沒錯,但顧大人卻沒有說過不回去營救的話。那日顧大人是先找我商議的,我這才去和蘇沐商議。
但蘇公子卻一意孤行,非說什麼水匪強悍無法應付,要回去搬救兵。船是他們蘇家的船,船伕也只聽令蘇大公子,我們根本指揮不動!”
“胡言,一派胡言!南宮少爺,你說話可要憑良心啊,那日你來找我我便己經同意了你的意見,這你不否認吧?”
“沒錯,你是說過要等長公主他們。但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出現了水匪,你當時是如何說的?”
“我,我……”
“你命令船員全速撤退!”
“沒有,我沒有,這都是你的一家之言!”
蘇沐打死也不能認,真認下了雲霆還不扒了他的皮?千算萬算,他都沒想到最後捅刀子的竟然是南宮逸!
“一家之言?不見得吧!那日沙馬沙特兩兄弟都在,他們還說憑他們的身手再加上禁軍,完全能拿下那夥水匪!結果你卻說你的安危豈能交於他人?
沙特兄弟氣不過,如果不是我拉著,蘇公子怕是都被他給轟成渣了吧!”
“沒有的事,你休要在此胡說!你們就是串通好的!”
“串通好,我和他們非親非故,他們為何要和我串通?他們就在宮門外,蘇公子可敢叫他們進來當面理論?”
蘇沐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又不敢真和沙特當面理論。蘇青執看形勢不利,趕緊走出了人群!
“小兒當時也是亂了分寸,畢竟他沒碰到過這樣的事!雖然尋回公主有功,但此事卻有過錯,臣絕不包庇!”
“起奏陛下,蘇公子年紀尚輕,能想到回去搬救兵也不失一個穩妥之計!”
“是啊,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長公主平安歸來。罰是肯定要罰的,但臣覺得不宜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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