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老不要臉的,還真會順杆兒爬。不過這樣的事封子期可不敢做決定,這可不是小打小鬧,而是關係到國計民生了。
“這種事你們別看我,我就是研發一下材料,至於怎麼操作全看陛下。”
封子期把鍋一甩,又安心的喝起了小酒。反正封子期打定主意,這事不摻合,就賣他的水泥,最多也就是出點技術支援!
“此事事關重大,容朕好生想想。不過各位愛卿都是我大兆的中流砥柱,一定會有用到各位的地方。”
雲霆沒有把話說死,但也沒有做什麼承諾。這件事的重要性,即便他身為帝王也要小心行事。
說話間,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篝火被點燃,稻田裡傳出了蛐蛐與田蛙的的鳴叫聲,一切都顯得那樣寧靜祥和。
望著百姓們忙碌收拾的身影,封子期覺得這樣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想到這裡,封子期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蘇巧雲同樣牽著他的手站在了他的身邊。
桌子上停止了交談,他們看得出來,封子期此時的樣子怕是又有詩句誕生了。雲熙眉目流轉間也盯緊了封子期,每次封子期作詩她都彷彿會看到文筆山顛的那道身影。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頭忽見。”
這首詞沒有了封子期以往的灑脫狂放與浪漫,也沒有以往詞作的文字優美。但是這首詞卻更貼近生活,即便沒讀過書的人也能聽得懂,寧靜的如同一幅人間畫卷。就好似身邊的蘇巧雲,她不喜歡那些絢爛的海誓山盟,反倒喜歡這種真實的寧靜。
“封公子每次做的詩詞都風格百變,不拘一格。有人說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詩路,詞路。但封公子絕對是凌駕所有人之上的,因為你的路就是沒有路。”
“長公主謬讚了,只是有感而發。”
“不,公子的詩詞當世第一,相信千百年後還可能是千古第一。我不知道這樣的詩意,到底是如何才能有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封公子真是謫仙下凡。”
“詩意本就飄渺,何必執著?當你融入到這廣闊的世界當中便會發現,處處皆是詩意。”
封子期說了一大通連自己都不明白的話,隨即故作深沉的看向了高空處。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你看這詩意,本就在碧霄之上。”
封子期當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又被我給裝到了吧?他發現雲熙自從回來之後不再找他主動說話,除非是有關詩詞的時候。本爵爺的熙兒啊,不知道何時才能和你雙宿雙飛?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封子期的幻想。
“少爺,你啥時候娶公主啊?”
老李拎著酒罈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再看沙特,己經被老李喝的趴在了桌子上。衝老李用力的擠了擠眼睛,封子期推著他就往一邊走。
“老李喝多了吧,少爺今天娶的不就是公主麼!”
“我說的不是巧雲夫人,是長……”
好不容易讓衛隊的人把老李拉走,封子期訕訕的看向了呆愣的眾人。
“老李他,酒蒙子,一喝多還有點妄想症,哈哈,哈哈~”
任誰都看得出來,封子期笑得很僵硬。雲霆也覺得這一幕有些好笑,不免想要捉弄封子期一番。
“朕好像聽明白了,老李是不是說你想娶長公主?”
此話一齣,別說桌上的眾人了,就連雲熙都緊張的手心首出汗。封子期,他會如何回答呢?
“陛下竟會說笑,長公主身份尊崇怎麼會看得上在下?至於要嫁誰,那要看公主自己的意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