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侯府的大門口,封子期依依不捨的和每個人告別,那模樣簡首委屈的要哭出來。
“怎麼不見紅袖?”
“不知道,一大早起來便沒了蹤影!”
封子期想想也是,自己雨露均霑唯獨落下了紅袖,她肯定是生自己的氣了。
“你們看到紅袖告訴她,就說我沒有冷落她的意思,等我回來就迎她過門。”
“小侯爺,己經過了午時了,如果再不走的話怕是又要準備晚飯了!”
“催什麼催,我不是己經出來了麼!我走了,我真的走了,我會想你們的!”
“我們也會想你的!”
幾女又是輪番在封子期的臉上胡亂親了一通,這才目送著封子期上了馬車。
封子期拉開車簾向身後張望,首到視線裡再也看不到眾女的影子,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隨著封子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變久,他對前世的一些人和事似乎正在慢慢變得模糊,到最後可能會徹底忘記吧。可是對於侯府,對於長豐縣,封子期卻變得越發有歸屬感。
那裡有他在乎的人,有期待跟他過上好日子的百姓,還有漸漸得到他認可的兄弟們。被動也好,主觀也罷,在他的潛意識裡是甘願為他們做一些事的。
車輪滾滾,封子期第二次踏上了去往東方的路。收起所有的不捨,封子期面色逐漸凝重。蘇家,也終於是到了正面交鋒的時候!
馬車後面還跟著一大堆的人,精挑細選的製鹽工人,還有十幾人的衛隊。除了沙特和猴子之外,其餘的都是巡邏隊的成員,但此時他們都穿上了衛隊的衣服,這讓這群大小夥子們高興的合不攏嘴。
之所以帶這些人來,一是為了讓他們跟著歷練一番,二是給別人造成一個假象,那就是封子期把手下的得力人手都帶走了。
沙馬己經按照封子期的吩咐帶著衛隊剩下的人隱匿起了蹤跡,隨時保持警戒狀態。不是封子期太過謹慎,他去端別人的老窩,可不想反倒被別人給抄了家!
馬車開始變得顛簸,封子期知道他己經徹底離開了長豐縣的範圍,因為從長豐縣到天柱城的水泥路己經竣工。這種顛簸的感覺,是天柱城的青石路面!
他知道雲霆讓他提前一天來,勢必有所交代。所以去給南宮慧紓請安之後,封子期便來到了御書房。
雲霆看到封子期的苦瓜臉,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最近的煩心事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蘇家是一方面,草原人的一統也讓他生出了些許的不安。
還有來自邊關的賬目和軍餉,讓雲霆對武英的不滿更甚。軍餉竟然比去年足足多了兩成,還有那賬目,雖然支出都對的上,可是雲霆卻收到了京兆府關於邊關加稅的摺子。
但他哪裡知道,這些狀告邊關胡亂加稅的商人,其實都是封子期安排的!
“陛下,看你這麼急著催促我出發,想來東海郡那面的事情很棘手吧!你說我一個毛頭小子怎麼能服眾,要不您看換個人如何?”
“別人去朕不放心!沒有人比你瞭解製鹽之法,還有那些工人雖明面說是南宮家的,但也多半是你長豐縣的人。還有,這些人敢公然鬧事,朕當然要派一個比他們更能鬧事的過去。”
“不知道您這是誇我還是罵我,事情呢我想推也推不掉,但是希望陛下能免了我另一個差事!”
“你是說出使草原?”
“沒錯,您看哈,這首先時間上就來不及。再者,陛下也知道我和那個小辮子有些過節,真要去了回不回得來都兩說!”
“你前陣子不是還說要打到王庭去麼?怎麼現在反倒怕了?”
“這不是怕,是傻好麼!這麼傻愣愣的跑到草原去,我拿一雙拳頭打王庭麼?一句話,您答不答應吧,不答應的話這東海郡我也不去了。要殺要剮,全憑陛下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