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事不妙啊!”
董章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隔壁的包廂,就見蘇青禮正眉頭緊鎖的坐在那裡。
“董大人不必說了,我們都聽到了。”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不急,這賬不是那麼好查的,一時半會的也看不出什麼端倪。我們在此再聽片刻,看那南宮逸會不會酒後失言!對了,和樓裡的姑娘交代過沒有?說不準能套出一些話來!”
“這……交代她也聽不懂啊!南宮逸每次來都點那些東洋女子,他都會說兩句東洋語了!什麼一庫兩庫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三人對望一眼,再次把耳朵貼在了牆上。經過最初的安靜,房間內的場面突然就變得熱烈了起來。那聲音,只是聽聽就讓人血脈噴張。
這小子玩的還特麼挺花花,不過真別說,這東洋女人叫起來確實有點意思。
扯了扯衣領,蘇青禮開口說道:“你們兩個繼續在這監聽,本官也去找一個東洋女人試一下!”
監聽一晚沒什麼結果,反倒讓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覺得自己又行了。南宮逸的房間一晚上就沒消停過,這可把兩個老頭憋的夠嗆,剛一天亮也都找東洋姑娘去了。
不過聽別人做是一碼事,自己上手又是一碼事。這東洋姑娘怎麼不叫,還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南宮逸折騰了一晚上,倆老頭折騰了五分鐘,高下立判……
鹽運使司的賬目庫裡,封子期看著堆積如山的卷宗一陣頭大,這特麼要查到什麼時候去?不過封子期的心性早就磨鍊出來了,任何困難的任務都要迎難而上。
“來來來,大家打起精神,一人一堆。這看起來是很多,但一定會在我們堅定的意志下被消滅!”
“呃~小侯爺,這只是賬目庫的資料,文案庫的比這還多!”
啥?比這還多?封子期一個沒站穩,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平白接了這苦哈哈的差事,自己到底是為哪般啊?不過事到如今,己然沒了回頭路。
想了想,封子期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隨即開口吩咐道:“曹大人,你對文案庫比較熟悉,那面由你帶齊大人負責。文案是多了點,但是你可以抓住幾條線來查!誰喜歡在這上面做手腳,曹大人應該比我瞭解吧!”
曹煥點點頭,隨即帶著齊政離開。其實不用封子期說,他也知道從何查起,來往的文案都需要加蓋官印,他只要把蓋有那幾個人官印的文案找出來,就可以理清大概的去向。
最難的還是封子期這裡,雖然也有加印,但都是同知一個人加蓋的,這線索可就有些難辦了。要在這浩如煙海的一堆收支裡找到蛛絲馬跡,簡首難如登天!
“接下來就有勞幾位大人了,任務繁重,時間有限。雖說數目看似複雜,但總成本和總支出的數目是定量,我們每人先整理鹽運使司和各郡之間的賬目,然後再彙總,看能否找出線索。”
說幹就幹,封子期拿著炭筆坐在了陵安郡的一堆賬目前。那裡是蘇家的老巢,賬目一定做的天衣無縫,但封子期知道,再精細的賬目,只要它是假的,就一定能撬開縫隙!
看封子期己經開始幹活,剩下的幾位官員也拿著毛筆和算盤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這一坐竟然就是一天的時間……
意料之中的,陵安郡近兩年的賬目竟然全都對的上,一文錢的紕漏都沒有。可越是完美,越讓封子期疑心。手工記賬,兩年零失誤就跟扯淡一樣,除非是小翠那樣的數算高手。
伸了伸懶腰,封子期強打起精神說道:“我查了陵安郡近兩年的賬目,竟然無一紕漏!你們那面查的如何?”
一群人聽到封子期的話頓時呆愣當場,他們忙活了一天,也才核對了半年的賬目,封子期連個算盤都不用,竟然就查了兩年的賬?
“小侯爺,你是如何查的這麼快的?我等也沒得空閒,怎會比你慢了這麼多?”
“哦,我這是列了表格,而且數字也簡化了,所以比眾位快了些。這些不是重要的,各位大人可有什麼收穫?”
“我這裡倒是有一點,今年從東山郡收到的款項少入賬一千兩!”
“下官這裡也有點收穫,不過也是一些小魚小蝦。”
!裡水深在藏還魚大的正真,財小的貪便之務職用利吏小些一是都計估錢小些這,易容麼這沒事道知期子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