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派人跟上去,如果真出了什麼差錯,先把賬本搶回來!”
蘇青禮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隨即趕緊吩咐手下跟上了南宮逸。
南宮逸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但要如何通知封子期呢?要是賬本拿的太順利難免叫人起疑,尤其是在封子期在鹽運使司的情況下。
要不打一架,假裝兩人鬧彆扭?這個念頭一閃過,南宮逸就趕緊搖了搖頭。封子期身手那麼好,萬一沒收住手把他打壞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哎呀~南宮逸抓狂似的撓了撓腦袋,己經走到了鹽運使司的街角處,隨即便看到一人怒氣衝衝的撞門而出!
“呸,目光短淺,無知之輩!你這就是在拿我等開涮,這官我不當也罷!”
“你愛當不當!你們呢?如果有想跟他一起走的趕緊滾!如果沒有,就趕緊給本侯爺做事!”
院子裡靜謐了片刻,隨即再次傳出封子期的聲音:“想有個好的前途就給本侯爺好好做事!時間緊迫,今晚你們繼續查賬,我回驛館休息一會!”
咯吱一聲,鹽運使司的大門被人推開。封子期朝外打量了一番,這才上了馬車離去。
南宮逸只思索了片刻,就知道這是封子期為了配合他演的一齣戲。至於封子期為何會提前預知他的到來,不用想也知道是猴子的原因。
待封子期慢慢走遠,南宮逸這才從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南宮逸再次恢復了那個紈絝公子哥的模樣。
一腳踹開大門,南宮逸的聲音傳遍了鹽運使司。
“封子期那個小癟三呢,叫他出來見本少爺!什麼?走了?特麼算他走運,要不然非要他好看!你們看什麼看,做你們的事,我休息一晚便走!”
遠遠的,樹梢上的一雙眼睛看著南宮逸進了鹽運使司,但卻沒有放鬆警惕!封子期是走了,但他要看著南宮逸拿著賬本走出來。南宮逸可以有事,但賬本不能有事。
想象中的意外沒有出現,南宮逸第二日一早便又出了鹽運使司,首奔萬花樓的位置而去。
“二老爺,南宮逸拿到賬本了!昨晚封子期不在,只有幾個負責查賬的人!”
蘇青禮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道聲音,但他卻沒有任何驚恐的表情。這是蘇家的影子,當然要有一些神秘感。
“我知道了!南宮逸這邊不需要你再跟著了,如果可以,幫我盯著封子期!”
“封子期身邊有高手,如果我長時間停留,怕是會留下破綻!而且就是封子期本人,我也覺得他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蘇青禮嘆了口氣,隨即淡淡的說道:“能察覺到你的存在,這封子期果真如傳言一般身手極好。你先隱藏起來,等關鍵時刻你再出手!”
沒有任何回應,只有簾子傳來了一陣響動。蘇青禮在院子裡駐足良久,這才朝著萬花樓的方向趕去……
東海郡還在承受秋老虎的餘溫,但是關在之地卻己經寒風凜冽。一隊車馬剛剛出了西合城兩日,正行駛在關外的古道上。
顧景誠舉起水壺喝了一口水,這才拿出地圖說道:“這裡正是先皇心心念念收回的土地,過了這裡就是草原的腹地了!”
“大人,前面有人馬,好像是草原迎接使團的隊伍!”
“原地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