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國務繁忙,小子哪敢打擾,不過皇奶奶那面我倒是總去。您還真別說,這小老太太的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可沒少贏我的銀子。”
雲霆心想,你那是去看老太太麼,衝朕的閨女去的還差不多。心裡如此腹誹,但云霆嘴上卻沒有如此說。
“春闈在即,這次朕還是希望你把關!還有武舉方面,你也一併負責吧!那些學子現在如何了?”
“都在之前的貢院裡讀書,吃得好睡的好,還能做兼職賺些銀子。自從秋闈之後,聞訊而來的學子已經超過了三百人。”
“這朕就放心了,朝廷用人之際,這一次的選拔朕很是看重。不過春闈就要開始,你還要防範有些人把手伸進來。”
“這個陛下放心,做別人的門生哪有做天子門生好?我經常給他們洗腦……不對,是灌輸思想。就算有人來挖他們都不會走,再說了,去到哪裡有在長豐縣的待遇好?”
“嗯!今日朝上的事皇弟和你說過沒有,草原人又以和親之事相要挾。如果朕不答應,怕是就要開戰了!”
雲霆說完,仔細的打量了封子期幾眼。涉及到雲熙,封子期應該會上心一些吧!
“如果草原人真有開戰的打算,我們答不答應他們還是要動手。既如此,為何還要答應?”
“話是如此說,可不是所有人都想的明白。如果到時真開戰,就會有人說朕只顧私情,卻罔顧國事,這才引發了爭端。可他們哪裡知道草原人的狼子野心!”
“陛下,其實草原人一直在試探!又是扣押顧大人,又是派騎兵過來挑釁,就是想看看我們會如何應對。
我敢說,我們表現的越強硬他們越不敢動手。可如果我們有一點讓步,那他們才會得寸進尺。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件事上糾結,而是要厲兵秣馬,做好隨時能開戰的準備。弱國無外交,談判桌上的主動權都是打出來的!”
封子期話音剛落,後腦勺就被人給打了一下,榮王哈哈大笑道:“你看你小子看的多明白,說的多好,就知道整日的窩在家裡偷懶!”
“你說歸說,打我為哪般?再說了,什麼叫偷懶,我那叫運籌帷幄。啥也不懂,不知道怎麼帶的兵!”
“你小子就是欠揍,告訴你,本王手癢很久了……”
“行了,你又打不過我!”
封子期說完不再理會雲榮,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份詳細的地圖,鋪開在了雲霆的御案上。
“睜大眼睛好好瞧瞧,我是不是在家偷懶!”
兩人向著地圖看去,但卻不甚明瞭。不是畫的不好,而是太過精細,精細到他們根本看不出這是哪裡!
“這是……”
“西博郡!”
封子期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道:“這裡是長豐縣的新城,以往的長豐縣都被視為天柱城的門戶,但是一個縣城做門戶真的牢靠麼?
還有西博郡這廣袤的土地是兆國最大的郡,但是人口卻不及別的郡一半,這是為何?就是因為多年來草原的侵擾,讓許多百姓覺得那裡沒有安全感。
再有,天柱城雖然固若金湯,但我說句難聽的,天底下不可能有攻不破的城池。從四合城到長豐縣,中間沒有任何屏障,所以兆國更加依賴四合城的防禦。
如果不能經營好西博郡,那兆國將持續面對這種潛在的威脅,這就是兆國的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