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的黃昏,第七寨的大門外,三道身影正緩慢的靠近。在夕陽的照射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格外修長。
為首之人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色,眼中滿是追憶之色。可還不等他多做感慨,第七寨計程車兵便已經上來盤問。
“你們是何人?無關人等休要在此逗留。”
“王富,把令牌給他看一下!”
王富從懷裡摸出令牌,隨即大聲的說道:“奉陛下令接管四合城,胡令弓可在?”
守衛接過令牌仔細查看了一番這才抱拳說道:“回將軍的話,胡頭兒被帶去城中了!”
“帶去?可是犯了什麼軍規?”
“沒有!不過我們猜測是因為去年的事!去年封小侯爺到此來過,讓武小將軍失了面子。此時武將軍不在城中,小將軍一定是想借機報復胡頭兒。”
“好個武家父子,就是這般對待邊軍將士的?待我拿了他,給將士們一個交代!陛下聖旨,此刻開始革除武英一應軍職,四合城軍務由本將暫管。爾等嚴加值守,以防敵軍水路偷襲。”
三人打馬就欲離開,就見守衛再次詢問道:“將軍,不知如何稱呼?”
此時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只見為首之人再次回頭,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封泓!”
守衛還在疑惑的時候,三人已經打馬離開。守衛咀嚼了幾遍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只是片刻,他便突然露出了狂喜之色。
“封將軍,是封將軍回來了!兄弟們,封將軍沒死,四合城有救了!”
守衛在寨子裡瘋狂的大喊大叫,不多時封泓重回四合城的訊息便人盡皆知。不僅如此,後面的幾個堡寨也是同樣的情況……
“將軍,前面還有幾個堡寨,我們不去了麼?”
“沒時間了,而且剩下的幾個堡寨離四合城很近,敵人再傻也不會從那裡渡河!我現在擔心的是小鬍子,他可是我為數不多的親兵之一了!”
封泓,在世人眼中已經故去兩年,誰也不會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邊關之地。而在他身邊的兩人,不是王富和馬麟還有誰!
幾人一路從十五堡行至此處,為的就是先控制堡寨的穩定。而封泓這兩年的時間就是在等武英離開,藉機重掌四合城!
此時的四合城內已經陷入了流言之中,什麼武安對待士兵的傲慢,什麼整日飲酒作樂,就連他帶人追殺封子期的事都被翻了出來。
更讓士兵們氣憤的是,三軍交戰之際,武安非但沒什麼作為,反而整日躲在府裡飲酒作樂。只這幾日時間,城裡就有十幾個黃花大姑娘遭了他的毒手。百姓們狀告無門,只能每日到軍營前討說法。
想他們邊軍,二十年來一直都是百姓心中敬仰的物件,可此時卻要蒙受這種屈辱!
可這還沒完,今日黃昏黎國派人送來了十名胡女。來人很會說話,說什麼雖為敵對,可卻敬仰武安的為人。
看著異域風情的十個美人,武安想都沒想,大手一揮便收入了府內。這一下,算是徹底點燃了邊軍的怒火。
“武將軍一走,他連裝都不裝了。這到底是兆國的邊軍,還是他武家的邊軍?”
“要我說,這都是武將軍給慣的,說到底算是他教子無方。不知道你們聽沒聽堡寨的兄弟們說過,封將軍的兒子去年只帶了十幾個人就敢援救禁軍,那是何等的膽魄?對比之下,這位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扶不上牆能消停點也行,竟給咱們邊軍抹黑。現在都沒有人願意去營門前值守,因為兄弟們無法面對百姓啊!”
“如果封將軍還在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
類似的言論在軍中快速傳播開來,等武烈發現的時候已經有些失控了。但是他並未多想,只是下了一道軍令鎮壓。可他哪裡知道,他的軍令反倒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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