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打馬向著兩側迂迴包抄。不多時,一個半圓形的陣型形成,草原人的後軍己經被包了餃子。首領看到後面的情形,知道今日不可能全身而退。為今之計只能斷尾求生。
“分開跑,要是讓兆軍纏上來,咱們都得死。”
草原的前軍突然西下散開,讓趙勝,鍾鵬等人無法形成包圍圈。兩人不再糾結於全殲敵軍,而是開始向著中間迂迴,一點點的封鎖住包圍圈。至於逃散的那些騎兵,此時也無暇顧及了。
三千餘草原騎兵被完全包圍,一場廝殺在所難免。但是面對兩萬多兆軍,反抗也屬徒勞。
就在草原人艱難抵擋之際,卻聽得趙勝一聲大喝:“降者不殺!”
聽到這句話,草原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紛紛下馬丟掉了自己手中的兵器。可此時的杜維己經殺紅眼,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刀一個,竟又是接連削下了幾顆腦袋。
趙勝和鍾鵬一看,趕緊招呼幾人奮力的攔住了杜維。
“杜維,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是他們己經投降了!”
“我不管,我要讓他們全死!”
“全死容易,但是你忘了教官說過的話了麼?軍人就要有軍人的職責,我答應你,下次一定讓你做先鋒,為猴子報仇。”
杜維緊攥著手裡的刀,渾身都在顫抖。想到猴子剛剛的樣子,杜維卻怎麼也無法平息心底的殺意。
“啊~”
杜維仰天大吼一聲,這才重新翻身上馬,朝著軍營的方向飛奔而去。
“打掃戰場,把這些俘虜帶回去嚴加看管!大軍休整一日,明日便出河西。”
杜維匆匆的趕回軍營,猴子己經被安排住進了臨時搭建的營帳裡。幾個醫務兵為猴子清理著傷口,但猴子卻沒有任何反應。在他的胸前,還有一根箭矢沒有拔出。
“猴子怎麼樣了?”
“還有氣息,就是失血過多。之前的那根箭矢還好,卡在了兩根肋骨中間。但這一支可能擦破了血管,我們不敢拔。”
“那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能拉回西合城醫治。如果還有人能救他一命,應該只有長豐醫療隊的人了。”
“那還等什麼,我這就去找車。”
就在此時,雲傲己經撩開帳簾走了進來。
“我己經安排好了,等猴子清理好傷口,會有人護送他回去的。這個營地所有的東西都燒了,但唯獨那些糧食絲毫未損。”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猴子,杜維只感覺心中一陣憤懣,隨即起身道:“我非要搞清楚是誰把他搞成這個樣子的,別人我可以不殺,這幾個人必須死!”
杜維剛要離開,哪知卻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別一天喊打喊殺的,糧食……百姓過冬的糧食,先幫我把這事辦了,這是我答應小草的。”
猴子說完這句話,便再次沒了聲息,可杜維眼中的殺意卻在一瞬間退去,轉而被淚水充斥。
“我一準兒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