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河西之地上,一匹雪白色的馬匹慢慢向前駛去。紅袖沒有了剛出來時的興奮,神情反而有些落寞。他們己經出來十餘日,可卻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訊息。
“我們己經沿途找過那麼多村落,別說是我父母的訊息,就是那個村落的訊息都沒有。”
“別灰心,總會找到一些線索的。近日來,河西之地的村落都己經做過統計,這後面還有十幾個村落。再不濟西面還有幾十個村落,我們一路找過去便是。”
“我最擔心的是,他們己經不在了,或者被草原人擄到了草原深處。”
“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要試試。這不是又到了一個村落麼,我們過去看看!”
看到騎馬而來的兩人,村裡的百姓都好奇的張望過來。自從草原人走了之後,他們村子還是頭一次來陌生人。
“請問這位老鄉,你們村長可在?”
“在,不知貴人找我們村長有何事?”
“好事,這不是把草原人趕跑了麼,我們要重新丈量土地,還要按人頭分地。還有啊,除了祖輩在這裡生存的百姓外,西博郡過來的百姓更是重中之重。那裡己經實行了攤丁入畝的政策,只要回去,一人就能分到五畝地。”
“這麼多?”
“這裡也不會少的,麻煩老鄉帶我去村長家拜訪一二。”
“誒誒,貴人跟我來。”
不多時,村長家己經圍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草原人雖然被趕跑,可是對於兆國會如何安置他們,百姓們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
“大家慢慢來,如果是西博郡過來的一定要提前告知,這個我們要格外登記的。”
封子期和紅袖一邊登記,一邊仔細的詢問。可是和前面無數次一樣,依舊是以失望收場。眼看著剩下的村民己經沒有多少,兩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敢問這位貴人,你可是大兆的官員?我們的地真的能分到你說的那麼多?”
“當然,我說到做到。如果發現我騙你們,自可去西合城找我,我叫封子期!”
“封子期?莫不就是這次打跑草原人的封將軍?”
“應該是吧!其實我也沒出什麼力,都是將士們作戰勇武。”
“將軍就別謙虛了,您的事蹟在這裡早就傳開了。要是您說的話,我們就信。小老兒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我來自西博郡。要說我還是留戀故土,怕的就是回去之後沒有地種。”
“哦?老丈是西博郡人士?不知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被草原人擄來的唄!”
“那老丈具體說說,你本屬西博郡哪個地方?”
“石磨村!”
聽到這個名字,封子期握筆的手都停在了半空,身旁的紅袖更是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石磨村,這個地方我還真的聽過。不知老丈家中幾口?哦,這個無需隱瞞,如果你真的準備回去,那裡都是按人頭分地的。”
“一人五畝?”
封子期點點頭道:“沒錯,不管你一家幾口,每人五畝!”
”。了在不在道知不卻閨那我是可,的口西是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