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原因?”
武英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我這樣做,就是為了武家的未來,我沒得選!你也一樣,也沒得選。既然你幫了我一個忙,那我也幫你一個忙。封家現在看似風光,但一定要小心以後!”
“小心誰?”
“封將軍,時間到了。如果您再待下去,小的也無法和大人們交代。”
封泓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給官差道:“勞煩了!”
在封泓就要走到轉角處的時候,卻聽得身後的武英大喊道:“三年前,永華殿!”
封泓腳步稍頓,隨即消失在轉角處。武英盯著那兩碗還未喝光的酒,終於放下了自己最後的尊嚴。只見他的雙手順著牢門滑落,隨即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終於卸下了所有的自尊心。
“大哥,大哥啊~下輩子,咱們再好生的做次兄弟吧!”
長豐縣的秋社己經成為了一年一度歡慶的節日,尤其是今年封子期的迴歸,讓百姓的熱情更加高漲。他們想和封子期說說長豐縣這兩年的變化,也想說說他們現在過的有多好。
由於聽說了前幾天封子期在朝堂上被參的事情,各地的里正鄉長更是動員了所有人。各家各戶按著新法的規矩湊了銀錢,銀子少的就拿糧食代替,然後統一拉到了戶部。
他們這樣做不為別的,就是想為他們的小侯爺爭口氣。新法是我們小侯爺主張的,稅也是陛下免的,可我們現在就要交上來,看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最主要的是,現在誰的家裡都不差那點錢。
“爹,你想什麼呢?陛下一會兒就要來了,我去後面躲一會,你接待他吧!”
“等會兒!子期,爹有些話想和你說,我覺得上次的宮變並沒有帶出所有人!”
封子期聞言,不動聲色的坐到封泓的身邊說道:“大皇子和三皇子還不夠份量麼?那背後之人該有多大的能量!”
“我也不知道,前幾天我去看武英,他提到了三年前永華殿的事!”
“是不是他故意如此說,想讓你心裡不安?”
“不像!”
封泓看向封子期,然後搭住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我和武英的關係,就如同你和侯府衛隊那些人的關係。只是時間改變了一切,讓我們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從前。但是我放了武安,他應該不會和我說假話!”
封子期知道,封泓是想拿這件事跟他闡述一個道理,那就是再親密的人也可能有反目成仇的一天。可封子期不想真的有那一天,所以他一首在維護著彼此的關係,也一首覺得這些兄弟不會疏遠自己。
“我知道爹的意思,但是我相信我們府上的兄弟!你再仔細想想,三年前的永華殿都發生過什麼,是不是漏了什麼細節!”
“我確定沒有!尚膳監的太監最先進來,被我掐死了。然後晚上的時候又有一個侍衛進來行刺,待至床前的時候被我一腳踹斷了幾根肋骨,當場斃命。然後我詐死,侍衛替我進了棺槨,不知所蹤。”
封子期摸著光禿禿的下巴思索,依舊沒有想通哪裡有破綻。可是首覺告訴他,越是完美的計劃就越有破綻的存在,只是很難發現罷了。
“雖然沒有問過陛下,但是大家都認為太監是三皇子的人,侍衛是蘇家的人。這麼看的話,大皇子就是躲在幕後的,至於再深層次一點的,也就只有陛下了!”
啪的一聲,封子期腦袋上捱了一個暴栗。只聽封泓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傻?這件事是我和陛下共同密謀的,難道他能來殺我?就算要殺我,我在宮裡的這段時間他有無數次機會。”
封子期揉了揉腦袋,這才笑嘻嘻的說道:“也是哈,到底還有誰呢?”
就在這時,王五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道:“小侯爺,陛下來了,你要不要過去接一下?”
“陛下來了?爹你先頂一會兒,我去後面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