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貴妃看了看床上的雲綰,什麼都沒有問,轉身便出了房門。既然心裡己經有了決定,那她只能選擇相信封子期。封子期身為當朝最炙手可熱的新貴,卻肯親身替雲綰試藥,己經讓她在心裡接納了封子期。
之所以讓蘭妃出去,是因為青黴素注射的最好位置過於隱私。房間內只剩下了封子期二人,只見他在雲綰的小臉上摩挲了幾下,這才輕聲的說道:“小九,姐夫現在要給你打針,可能有點疼,但你要忍耐一下。”
“姐夫抱著我,我……我就不會感覺疼了!”
封子期探手,把少女摟進懷裡。雲綰似乎有所感,把小腦袋伏在了封子期的肩頭。把藥物抽進針管,封子期深呼一口氣,這才空出右手向下探去。不同於以往,這次封子期把手伸進了那片從未涉足過的區域,然後一點點褪去了雲綰的衣衫。
“知道為什麼讓你母妃他們出去麼?”
“為什麼?”
“因為我要欺負她女兒,要是被她看到還不扒了我的皮?還記得我上次來這裡說過的話麼,我說要扒了你的褲子打!”
“可人家沒有犯錯,你為什麼要懲罰我?”
“這次不是懲罰,是獎勵!”
封子期抬手,熟練的在雲綰的翹起處拍打了幾下,惹得小丫頭一陣嬌羞,不住的在他耳邊喘著粗氣。封子期看準時機,針頭精準的扎進了雲綰那白皙的皮膚裡。
“嘶~”
似乎是感覺到了疼痛,雲綰的眉頭不自禁的皺起。封子期動作不停,卻把雲綰抱的更緊了。
“挺一下就好,姐夫在呢!打一針,睡一覺,小魔女的病就好了。等你好了,我還要帶你玩呢!”
“嗯嗯!”
雲綰對封子期一百個信任,一種酸脹感從臀部的位置傳來,但只持續了幾息。封子期拔出注射器,然後拿出一塊酒精棉按在了針眼處。
“你自己按著幾分鐘不要動,我收拾一下東西!”
“不,我就要你按!”
小丫頭抱著封子期不肯放手,這時封子期才感覺到,雲綰身上竟燙的嚇人。想到酒精可以物理降溫,封子期又倒出一些酒精在另外一隻手上,開始在雲綰的耳蝸處輕輕揉搓。
“好涼快,但是好大的酒味啊!”
“這是酒精,可以物理降溫。你躺好,我再給你擦拭幾個地方。”
似乎是有了封子期的陪伴,小丫頭都精神了許多,此時也睜開了雙眼。只見她乖巧的躺下,看著封子期不住的嘿嘿傻笑。
封子期雙手終於得到解放,但是此時卻有些犯難。在孤島替雲熙降溫的時候,對方不算是清醒狀態,所以不會太過曖昧。可這小丫頭一首盯著自己看,該怎麼下手?
“你怎麼了?不是要幫我降溫麼?”
封子期搓了搓雙手,隨即開口說道:“要不我告訴你塗哪裡,你自己來?”
“人家就要你來弄,是有什麼不方便麼?”
封爵爺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解釋道:“這個東西不能隔著衣物塗,所以……咕嘟!”
封子期話還未說完,便忍不住狠嚥了一口口水,因為雲綰己經伸手解開了胸前的紐扣,裡面若隱若現的粉色小肚兜狠狠的刺激著封爵爺的神經,讓他感覺鼻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欲要噴薄而出。
“小魔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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