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一想也是,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會不是哪個爵爺家的公子?”
“那更不可能了,那些個貴家公子,誰吃這個啊!”
大漢看了看桌子上的粗糧青菜,心想有理。再者說,就算是貴族子弟,來了也該由他們長官招待,哪有到這窮鄉僻壤投宿的道理?
就在這時,沙特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噹啷一聲,身側的狼牙棒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
“再敢打擾爺爺吃飯,小心拿你做下酒菜。”
猴子不嫌事大的在一旁拱火道:“你們這群菜鳥看好了,老A出手的機會可不多。”
大漢看了看桌上的狼牙棒,怕是比他的腦袋還要粗一圈,這要是砸下來……
“忘記我跟你們說過的話了,不要節外生枝。”
封子期說完,第一次看向了那個帶頭的大漢道:“我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們怕事。這裡雖然是南靖,但我帶百八人就敢打草原王庭,更不會怕你一個百夫長。
你也不用亂猜了,本爵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兆封子期。這兩日我們都會住在這裡,如果你想報復便儘管來。如果沒什麼事,請便!”
“你們應該慶幸碰到的是我,而不是杜維那個殺神。哦對了,俺叫沙特,我倒是希望你們來找麻煩。”
大漢皺眉沉思!封子期?沙特?這兩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還有那個杜維,都到嘴邊了就是想不起來。回頭看向一旁的手下,就見他抖若篩糠的看向兩人,己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頭兒,頭兒……他,他……他是在河西打敗黎國和草原聯軍的封子期。那個,那個傻大個兒是大兆第一勇士。還有那個杜維,殺神杜維,屠了草原六部。”
那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額頭都滲出了冷汗。幸好剛才沒有動手,不然他們這幾個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大漢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隨即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原來是封少公,失敬失敬,您看……”
封子期揮了揮手,懶得和他說一句話。大漢見狀,趕緊收起佩刀就欲離開。
“頭兒,稅銀還沒收呢!”
“屁的稅銀,趕緊走。”
哪知幾人剛一開門,便又迎面撞上了一夥人。本就有些憋屈的大漢頓時找到了出氣筒,還未看清來人便開口大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擋本軍爺的路?”
“大膽,敢和我家公子這般說話!”
“公……公子?這窮鄉僻壤的哪來的公子?”
“水家,水無心!”
大漢一聽,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如果說封子期只是兇名在外,並不能威脅到他的話。那水家就是這南靖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想收拾他和捏死螞蟻沒什麼區別!
“原來是水公子,小的不知公子大駕光臨……”
“我和友人敘舊,不想被人打擾!”
水無心看都沒看幾人一眼,抬步便邁進了屋內。
“封兄,怎麼來濱水也不知會一聲,反倒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出門在外哪有那麼多講究,我這些兄弟都是些粗人,怕打擾了水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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