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很守承諾,並未有進一步的動作。鳳稚也漸漸放鬆下來,隨即在阿虎的懷裡睡了過去。這一夜,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也品嚐到了從未有過的甜蜜。
這也是阿虎半年來睡了最踏實的一晚,他夢到和鳳稚成了親。洞房夜裡,燭光把鳳稚的臉蛋映照的格外迷人。可是那火光卻在眼前漸漸放大,像是要吞噬一切……
阿虎猛的睜開眼睛,隔著窗紙也能感受到外面的亮光。火光是從張大哥家那裡傳出來的,莫不是走了水?阿虎慌忙起身穿衣,起身的動作也驚醒了一旁的鳳稚。
“阿虎,怎麼了?”
“張大哥家有火光,你在家裡不要出來,我過去看看!”
“你小心些!”
阿虎穿好衣服,出門之前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抄起了一旁的燒火棍。阿虎一路小跑著過去,待到靠近的時候卻突然放慢了腳步,因為光亮傳來處分明是七八個舉著火把之人。
除了火把,幾人手上分明都拿著武器,還有三個人是騎著馬的。阿虎突然想到了張大哥之前說的話,沒成想這麼快便被人搶上門了。
“如果不是世道所逼,我們兄弟也不會落草為寇。算你家運氣不好,我們兄弟就指望拿了這投名狀,去投靠沐犢將軍。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和糧食拿出來,我們立馬走人。”
張大哥緊張的上前一步道:“各位大爺,我平日裡靠捕魚為生,家裡魚乾倒是還有一些,您看……”
“他媽的,老子要你的臭魚乾有何用?既然你不識相,那我們只能自己搜了。誰要是膽敢阻攔,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破房子。”
一群人破開大門,開始翻箱倒櫃的尋了起來,就連雞窩狗舍什麼的都沒有放過。
“你們這群壞蛋,不要搶我家的雞。那是下蛋的母雞,要留著給孃親補身子的。”
張大哥的兒子也就七八歲的模樣,但面對一群匪徒卻勇敢的擋在了雞窩面前。
“你個小屁孩,不想死的趕緊滾。剛好兄弟們幾日不曾見葷腥,剛好拿你家這母雞打打牙祭。”
張大哥一看,趕忙護在孩子身前道:“小雙不要亂說話,這位大哥,小孩子不懂事!東西你們儘管拿去,只要不傷害我的家人就行。”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跑到帶頭人的身前道:“老大,這隔壁還有一戶人家。反正咱都選擇了落草,搶一家和搶兩家又有何區別?再說他家這麼窮,咱就帶這點東西去投靠沐犢將軍是不是太寒顫了點。”
帶頭之人看了看鳳稚的房子,隨即緩緩的點了點頭。藏在暗處的阿虎暗道不好,這些人連兩隻雞都不放過,那大白……還有那一千兩銀子也藏在馬廄裡,這要是被人發現,他拿啥給鳳稚過好日子?
“你個小畜生敢特麼咬我?”
就在阿虎猶豫著該怎麼做的時候,卻見小雙死命的咬住了賊人的手腕。吃疼之下,他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出。小雙的身體哪承受得住這一腳,整個人瞬間倒飛進了雞窩。
“小雙,小雙!你們這群王八蛋,我特麼跟你們拼了。”
張大哥抄起一旁的竹棍就欲和匪人拼命,幾個匪人見狀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刀,然後把張大哥三口圍在了中間。
阿虎看到這裡己然目眥欲裂,大腦瞬間被憤怒填滿。似乎是本能的驅使,阿虎把兩根手指塞進口中,然後用力一吹。
尖銳響亮的口哨聲傳入了匪人的耳中,也傳入了大白的耳中。只見它猛的睜開雙眼,眼中竟隱有淚花浮現。你個殺神,終於想起來了。老子不是耕地的牲口,老子是縱橫馳騁的的盧馬。
只見它用力的刨了幾下地面,然後猛的掙脫了韁繩,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竄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