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過了兩刻鐘,喧囂聲便漸漸散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幾十匹快馬不做停留,如商量好一般朝著一個分叉口跑去。在一些人得馬背上,還有幾名少女在拼命的呼救掙扎。
劫匪們似乎很享受姑娘們的恐懼,非但沒有一絲憐憫,反而發出了餓狼般的吼叫。
阿虎這幾日食髓知味,彷彿永遠不知疲倦。這可苦了鳳稚,只能不斷出言安撫,希望能平息這牛犢子的火氣。
“阿虎,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起了!”
阿虎舔了舔嘴唇,憨笑一聲道:“還早,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你怎麼跟個餓死鬼一樣,人家真的承受不住了!”
“餓死鬼?這話聽著怎麼這般熟悉!哎呀不管了,夫君來嘍!”
哪知阿虎剛把腦袋鑽進被窩,又猛的鑽了出來。剛剛還一副餓死的表情,此時卻顯得格外嚴肅。
阿虎一個翻身跳下土炕,隨即把耳朵貼在了地面。起初顫抖的感覺還很微弱,但漸漸的便越發清晰。心裡的首覺告訴他,這是一隊人數不少的騎兵,而且是朝著他這個方向趕來的。
見阿虎表情凝重,鳳稚也不由得有些緊張。
“阿虎,怎麼了?”
阿虎迅速的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開口道:“快點起來!我出去看看情況,你就躲在屋裡不要出來知道麼?”
“阿虎你不要嚇我,到底怎麼了?”
“外面好像來了很多騎馬的人,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衝我們來!”
鳳稚一聽也慌了,也跟著起身穿衣。
“這才剛剛亮天,但願不是山匪吧!萬一真是山匪,大不了給他們一些銀兩,萬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知道麼?”
“知道了!”
阿虎嘴上這般答應,但出門之前還是拿上了那根燒火棍。和黑漆漆的燒火棍相比,上面的槍尖卻被阿虎打磨的鋥亮。
剛一齣門,阿虎便望見了遠處小路上揚起的大片灰塵。阿虎打消了最後一絲僥倖,因為這條路只通往他的新宅。不多時,院門被暴力撞開,幾十匹馬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
“阿虎哥,救救我們!”
阿虎尋聲望去,就見馬背上還綁了幾個女孩子,李家的那位小姐竟然也在其中。但阿虎也只是打量幾眼,便把目光看向了那個領頭之人。
看到院子裡的阿虎,那打馬上前道:“前幾日大婚的便是你吧!你看,我一聽聞這事便帶著兄弟們來道喜了!這位小兄弟,討杯喜酒喝如何?”
“不巧,只准備了幾壇,都被鄉里們喝光了!”
那人玩味一笑,這怕是個愣頭青,還真當他們是來討酒喝的了?
“小子,大爺也懶得跟你廢話,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可以放你和你那新娘子一條生路。否則……老子的名頭也不是嚇唬人的!”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啥名頭?”
那人收起笑容,臉色陰翳的說道:“毒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