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阿虎冷笑一聲跳下馬來,隨即淡淡的開口問道:“做這行當多久了?沒少搶百姓的東西吧!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把搶的東西還給百姓,或者我把你們的東西搶過來還給百姓。”
哪知剛剛還溫順如同小綿羊的帶頭大哥,突然猙獰的暴起道:“我選你大爺,兄弟們砍死他!”
他想的很好,阿虎騎馬他們確實打不過,但落到地面上,幾把刀砍過去,他那燒火棍該招架不住了吧!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落到地上的阿虎依舊能打,而且那力道打在身上,根本沒人能接住第二下。
不多時,帶頭之人捂著臉頰再次跪在了地上。這次跟著他一起跪下的,還有一眾被打趴的小弟。
“好漢饒命啊,我們兄弟也是生活所迫!都怪剛剛逃跑那傢伙,就是他慫恿我們出來打家劫舍的。”
“同一套說辭用兩遍,你當我傻麼?”
“不敢不敢!我自小沒讀過什麼書,入行之前也就學了那麼幾句場面話。至於保命的話,就學了這麼一句,嘿嘿!”
阿虎把他們的刀一一收起,這才開口說道:“都是年輕力壯的做點什麼不好,非要學人家出來打家劫舍。正所謂從小偷針長大偷金,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阿虎嘮叨了一大堆,臨了才伸出右手道:“把你們身上的銀子拿出來,我便放你們一馬!”
“啊?”
“啊什麼啊,還想嚐嚐燒火棍的滋味?”
“不敢不敢!”
一群人抹著眼淚把身上僅存的銅板都拿了出來!恥辱,簡首是奇恥大辱,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還怎麼在這一片混?更不要說去投靠沐犢了。
“就沒見過你們這麼窮的劫匪,七八個大老爺們竟湊不出一兩銀子來。要我是你們,都沒臉說自己是綠林中人。”
眾人一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這話簡首太侮辱人了!可看到阿虎手上的燒火棍……侮辱就侮辱吧!
“這就當是你們賠償張大哥的損失,我便不計較了。”
眾人一聽重重的鬆了口氣,只要今日能活著回去,他們就可以東山再起,然後洗刷今日的恥辱。
“但是為了洗脫你們身上的罪孽,我決定對你們進行一番勞動改造。大白也耕了幾天的地,肯定是累壞了。從明天起,街坊們的地就由你們來耕,什麼時候耕完什麼時候離開,沒問題吧?”
“啊?我們……”
帶頭的本想說不同意,但看到封子期的眼神,硬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轉而開口說道:“我們沒有趁手的工具,總不能拿手耕吧!”
“工具我那有,保準你們用著順手。還有啊,別想著逃跑,你們跑的再快還能有大白快麼?”
阿虎交代完所有事情,牽著大白向自家院落走去,這夥人帶來的三匹馬竟然同時跟在了大白身後。
“好漢,我們今晚住哪?”
“天氣又不冷,睡哪都凍不死人。”
鳳稚看阿虎回來,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隨即忙不迭的開口問道:“阿虎,你剛剛……”
“怎麼樣?阿虎厲害吧!都怪這些人打擾了鳳稚的清夢,時候還早,我們再進去睡會!”
鳳稚聞言看了大白一眼,這才開口說道:“你還是先去後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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