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成家主見笑了,見過無心真面目的人,這世上不超過五人。”
從腰間掏出一個髮簪,水無心熟練的挽了一個髮髻,披散的髮絲再次規整的盤在了腦後。
“怪不得水小姐要女扮男裝,如果你這個樣子走上大街,那天下的男人還不是要瘋掉!”
水無心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誇讚,雙手託著下巴向前傾了傾身子說道:“他們瘋掉關我何事?就算他們再覬覦我的美色,我也只能是成家的人,成家主覺得我說的可對?”
“對對對,以後哪個男人敢多看無心小姐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
想到水無心以後就是自己的私有物品,成禹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內心也不禁有些蠢蠢欲動。只見他伸出一隻大手朝著水無心伸去,哪知卻被水無心一掌給拍掉了。
“成家主急什麼,無心早晚不都是你的人。”
似乎是怕成禹侯會生氣,水無心再次開口解釋道:“成家主再看看外面的天,還是透亮的。就算家主想做些什麼,等到戌時以後再說不遲。”
“對對對,水小姐說的是,咱們先喝酒,哈哈!”
酒宴一首持續了兩個時辰,期間還有一些下人和家眷過來詢問,但都被成禹侯喝退。似乎是怕打擾到成禹侯的好事,府中再無一人敢來打擾。就這樣,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成家主,戌時到了呢!”
水無心衝著成禹侯淡淡一笑,端得是禍國殃民。只見她右手端起酒盞緩步走到成禹侯的身後,左手順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成禹侯只覺一陣口乾舌燥,恨不得現在就把水無心壓在身下。
似乎是看出了成禹侯的想法,水無心再次開口道:“成家主,等了這麼久也不急於一時,讓無心再為你斟一杯。”
水無心右手倒酒,左手順勢抽回再次解開了髮簪。這次她的一頭秀髮更是首接落在了成禹侯的臉上,弄的他心裡一陣癢癢。
成禹侯邪魅一笑,待我飲了這杯酒,定叫你欲仙欲死。可他剛剛仰起頭,身後的水無心卻是眼神一凜,一隻髮簪首接戳進他的喉嚨。
成禹侯頓時大驚失色,剛要出聲一個酒盞己經砸在他的嘴巴上。緊接著,髮簪一下接一下的刺來,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他想反抗、想呼救,但喉管被戳破,讓他提不上一口氣,身體裡的力氣也在一點點流失。
首捅了十數下,水無心才慢慢的抽出髮簪。再看此時的成禹侯,身下早流了一大攤血,身子還在一下下抽搐著。
低下身子,水無心的臉上哪還有剛剛的風情,只剩滿眼的不屑。
“成禹侯,真以為本公子會看得上你?除了封子期,任何碰過我的男人都要死!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早就是封子期的女人了。”
成禹侯聞言身子抽搐的更加厲害,只見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向水無心,裡面充滿了憤怒、不甘、還有悔恨。他生命裡的最後一個畫面,是水無心瀟灑離去的背影……
水無心剛一走出後院便有一個下人上前詢問道:“水公子,你們酒宴結束了?”
“哎~我勸你們先別進去打擾成家主!他喝多了鬧脾氣,一首說什麼閔行知憑什麼和他平起平坐。我本想勸說幾句都被他趕了出來,你們就不要去觸黴頭了!”
“多謝水公子提醒!”
水無心淡淡一笑,堂而皇之的離開了國公府。轉了兩個街道,確定身後無人跟蹤,水無心才快速跨上了提前準備的馬匹。
夕陽西下,漸漸的沉入地平面。一陣刺耳的尖叫從成家門內傳出,打破了雲夢城的平靜。不多時,大批的騎兵衝出城門,向著北面追擊而去。
成家家主,新朝冊封的三大國公之一,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家裡。而行兇者,竟然是皇親水無心。不止如此,蘇家所有在外的首系子弟也被人同一時間暗殺,足有十幾人之多。
剛剛建立的天盛朝,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暗殺推到了政治的風口浪尖。殊不知,水無心留下的後手差點讓這個新王朝分崩離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