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阿虎的眼神,只覺得渾身都升起一陣寒意,竟然有逃跑的衝動。尤其是離得近的兩人,更覺得自己被猛獸盯上一般。
不待二人反應,阿虎一個閃身便到了身前。只見他死命的捏住兩人的喉嚨,竟生生的把二人舉過頭頂。
“你們不該動她!”
咔嚓兩聲脆響,阿虎乾淨利落的捏碎了兩人的喉嚨,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把兩人的屍體隨意丟到地上,阿虎一把抱住己經嚇傻的鳳稚。
“鳳稚,讓你受驚了。你回房裡去,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些血腥。”
“阿虎……”
“聽話!”
阿虎衝著鳳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把鳳稚推進了屋內。關好房門,阿虎低身抄起了地上的燒火棍。
“你們可以自豪了,因為還從未有人讓我妥協過!”
阿虎緩步向前走去,雖然只有一人,只有一個簡陋的燒火棍,但眾人卻彷彿覺得一座大山壓了過來。
“裝腔作勢,看老子不活劈了你!”
一人打馬朝著阿虎衝來,但是武器還未落下便感覺胸前一痛。只見阿虎突然彈射而起,槍頭狠狠的扎進了那人的心窩。馬匹錯身而過,馬上之人己然跌落在地。阿虎踩住那人的胸口,用力把槍頭拔了出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毒狼,好大的名頭!你不該來招惹我,但我仍舊要感謝你,因為你終於讓我想起來自己是誰!”
“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日我也必殺你!兄弟們一起上,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他一個。”
“我不是什麼天王老子,我是大兆封子期!”
“什麼封子期,老子沒聽過!”
毒狼剛說完,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封子期,不就是那個讓各國都聞風喪膽的大兆第一狠人麼?他也終於明白此人為何會有一塊金牌了,這是御賜之物,只有身份極其尊崇之人才會擁有。
這般說來此人怕是沒有說謊!那可是封子期啊,連草原和他背後之人都惹不起的人,他竟然搶了封子期,而且還打了他!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而響亮的口哨傳入眾人耳中,緊接著就聽後院傳出轟隆一聲,彷彿是什麼發生了倒塌。的盧高昂著頭顱發出興奮的嘶鳴,它知道自己的主人終於記起它了,因為這哨聲裡分明充滿了熟悉的殺伐之意!
要說毒狼也是一個狠人,雖然明知對方是封子期,但他己經生出必殺之心。這等人如果放回去,那他毒狼幫上下怕是都會被趕盡殺絕。
“兄弟們,傳言封子期早就死了,就算他真的是此人,我們也萬留不得。他不死,日後死的就是我們!”
“你還真瞧得起自己!”
的盧馬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從封子期身邊掠過,再看時他己然端坐馬上。把燒火棍橫在身前,封子期朝著人群奮力衝殺而去。
眾人知道毒狼說的在理,如今只能盡力死戰。但就像封子期說的,他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封子期。
如同虎入羊群,封子期左劈右挑如入無人之境,只幾下便把幾人掀翻在地。不要說這些雜牌軍,就是草原的騎兵靠這點人數都留不住他。更何況封子期身上突然迸發出的殺意,讓這些匪寇還未動手便怯了三分。
剛剛衝至院門,封子期再次勒馬回身,如此三進三出,毒狼己經放棄了僥倖心理。這特麼還怎麼打,要知道封子期手裡只是一根燒火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