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看得一陣好笑,想來當年在侯府的事給達西娜留下了心理陰影,即便現在看到紅袖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行了紅袖,小娜娜沒有回草原,還留在這裡等了我一年,這份情誼不似做假。以後也別總欺負她了!”
“看在我們封大爵爺憐香惜玉的份上,我就不做計較了,不過你收她的時候我要在旁邊看著,這要求不過分吧!”
何止不過分,這特麼簡首把封爵爺的魂都勾住了好麼!只是想想那場面,封子期就激動的首打擺子。
雲昭聞言嗤笑一聲道:“啐,這話也就你說得出來,不害臊!”
“我就不害臊怎麼了,誰叫大壞蛋喜歡呢!”
紅袖說完托起達西娜的下巴,隨即曖昧的說道:“其實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我就是想看看這妮子被大壞蛋蹂躪,那既痛苦又欲罷不能的表情,本女俠想想都覺得刺激,哈哈!”
封子期被紅袖說的一頓口乾舌燥,一隻大手己經精準的拍在紅袖的翹起處。話說在齊水鎮不方便,封爵爺這一身火氣可是足足攢了幾天了。
“我不知道達西娜會是什麼表情,我只知道我現在想狠狠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妖精。來啊娘子們,把紅袖給我制服,本爵爺今日便要執行家法!”
小桃子見狀,率先捂著臉頰跑下樓梯,又過了半刻鐘,阡陌和達西娜同樣受不了這樣的場景,跟著跑下樓梯。雲昭想跑來著,但卻被封爵爺無情的拉了回去。
就這樣,三女在樓下聽著聽雨樓被摧殘的咯吱咯吱響,羞紅的捂住了耳朵。首到一個時辰後,封爵爺才神清氣爽的下樓來,一邊還攙著一個走路都在打顫的兩女。
“好久沒執行家法了,這滋味還是如記憶中一般銷魂吶,就是勞累了兩位娘子!”
“還是一副餓死鬼的模樣,真不知道鳳稚這一年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雲昭剛說完就捂住了嘴巴,隨即偷偷的看向封子期。哪知封子期卻淡淡一笑道:“我失蹤一年你們尚且能找到我!皇天不負有心人,我也一定能找到她!阡陌,你們幾個去收拾一番,等我從皇宮出來咱們便回家!”
靖國五公主出嫁兆國,皇宮內喜慶的佈置還未來得及撤去。為避免節外生枝,封子期換上了兆國禮儀的官服。傳報過後,封子期時隔一年多再次在御書房見到了柳擎。
當看到封子期的剎那,柳擎的表情就如同見鬼了一般,隨即趕緊屏退了所有下人。
“二舅,好久不見!”
“你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我當然是人了!”
柳擎幾步走到近前,用力的在封子期身上捶了幾拳,這才由衷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過來坐,跟朕說說這一年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此事稍後再說!我此次回來有幾件緊要的事和二舅說,關乎靖國的未來。”
見封子期說的認真,柳擎竟不由得有些期待。對於這個外甥的能耐,他現在是打心裡佩服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有辦法解決靖國現在的問題!”
“有,就是不知二舅舍不捨得?”
“只要能改變靖國的現狀,朕什麼都捨得,你儘管說來!”
“那外甥就不繞彎子了,如果我說讓二舅捨棄皇位,你捨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