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朕就關你半個月禁閉,也不准許這小子探望!”
“那不行,我還說讓姐夫今晚在我那留宿的……”
雲綰話說到一半就捂住了嘴巴,再看封子期,早就流了一腦門的汗!
雲霆反手抽出一根藤條,不懷好意的在手心處掂量了幾下。
“你小子,竟然敢輕薄朕的閨女。說,你以前是不是在她宮裡留宿過?”
“陛下冤枉啊,這只是一個意向,還沒有成為現實,何來輕薄一說!對了陛下,我突然想到還有些陵安郡的事沒有交代,和蘇家有關!”
雲霆冷哼一聲收起藤條,這才想起陵安郡郡守被封子期給砍了的事。
“周行年到底做了何事,竟需要一死來平民憤?”
“如果陛下知道他做的事,恐怕都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先是攤丁入畝的政策,新開墾的土地本應屬國有,百姓按稅納糧便可。可那周行年卻愣是打著租賃的名義和百姓收取兩成租金。
這還是小事,他還連同西大布坊欺行霸市,不斷壓榨小作坊和蠶農的生存空間,弄得是怨聲載道。
如果只是這些事,還不足以判他斬立決。前些年他還暗中幫助蘇家囤積官鹽和糧草,幫蘇家養著海外的人馬。”
“什麼?此事當真?”
“這種事我不調查清楚,怎麼敢斬一位朝廷大員?當年我去東海郡調查鹽業的時候便有一些官鹽不知去向,剛好對的上號。還有陵安郡多出來的那些稅糧,在蘇家出事之前都被拉去了海外,這也是為什麼蘇家能快速拉起一支兵馬的原因。”
“好個周行年,竟敢資敵軍餉,殺的好。還有這個蘇家,用我大兆的鹽糧養自己的人,朕早晚早滅他九族。”
“我知陛下心中氣憤,但這不是眼下最要緊的問題。我順藤摸瓜之下,發現陵安郡大大小小的官員幾乎都與蘇家有瓜葛。雖然可能引起陵安郡官場震動,但這些跗骨之蛆不除,陵安郡便一日不得清明。
那些官員兩日內便會抵京,陛下可自行審問定罪。但是陵安郡的現狀,還需要一位有聲望的大臣前去穩住局勢啊!”
“整個陵安郡還有多少可用官員?”
“這是我整理的一份名單,在陵安郡的大染缸裡還能做到廉正己身,這些人的心性可見一斑。”
雲霆皺眉接過名單沉思良久,隨即抬頭看向了封子期,忽的笑了起來。
“朕發現你現在好像只有爵位在身,並無官職吧!怎麼樣,朕封你個陵安郡守噹噹如何?”
“我?”
封子期表面為難,但內心卻重重的鬆了口氣。
“陛下還是換個人吧!我沒治理過地方,恐誤了大事!”
“李太傅曾有言,說你文可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還曾建議朕讓你治理一府,治理一郡,他還能看錯人不成?”
“老李喝多了瞎亂亂,陛下怎麼能當真呢!”
“你當朕的老師那麼容易醉?亦行啊,朕這次不是為了讓你當牛馬,而是經過考量的!如今陵安郡地理敏感,靖兆歸一之後會更加凸顯其重要性。
其次,兆國南面兵力部署重心也在陵安郡,一般的官員過去朕不安心。朕不只讓你恢復吏治,同時統領軍權,為拿下天盛朝做好充足準備。”
雲霆起身拍了拍封子期的肩膀,由衷的說道:“朕的賢臣良將眾多,但能稱得上文武雙全的,也就李太傅和你這個女婿了,除了你,還有誰能擔得起如此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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