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軍這是想做什麼?”
“統帥,兆軍不可能猜不出我們會在此地阻擊。可他們想入天盛朝就繞不開這三岔灣,末將猜測,他們後面是不是還有援軍?”
“我管他有沒有援軍,來多少都要葬送於此,我就不信他們不進水灣!還有那狗日的蘇北,怎麼一點不見我方水軍的蹤影?速派傳令兵帶上本帥軍令,命蘇北率軍截斷兆軍退路,如有延誤,提他的狗頭來見!”
這邊傳令兵剛剛離開,水面上的兆軍便又有了動靜。只見十艘戰船在水面依次排開,左舷正對著陸地上的防禦。
猴子放下望遠鏡,隨即撇撇嘴說道:“這仗打起來真無趣,對面嚴陣以待,殊不知他們的部署在我們眼裡就是透明的!那面山坡上的營帳就是指揮所,裡面必定有一個是三軍統帥。”
“猴子兄弟隨封兄征戰南北,這點小場面當然看不上,其實我也覺得咱們這樣挺欺負人的!不過雖然我們船堅炮利,可也不是亂打一通。”
“怎麼說?”
“猴子兄弟跟我下到船艙一觀便知。”
“嘿,早就想看看這大傢伙是如何打的這麼遠的,走走走!”
二人下到船艙,就見左舷處的十門大炮己經裝彈完畢。金武遙走到一門火炮前,這才開口說道:“這東西的有效射擊距離可達五百丈,但也要綜合考慮其他要素,比如高度,比如角度。”
“我明白了,就跟射箭一樣,仰角越大拋的越遠。”
“也差不多,但這個可不止要打的遠,還要打的準。仰角過高很可能就從敵人上方飛過去了。猴子兄弟不是觀察到敵方指揮部了麼,要不要給他一炮?”
“聽著倒是不錯,可我不會擺弄這東西。”
“你只管點火就行。所有人聽令,待我一聲炮響,全面進攻。”
金武遙除錯了一番火炮的方向和角度,這才遞給了猴子一個火把。
“這不就是火藥陶罐一樣的東西麼,我玩過。”
猴子無師自通的點燃引線,然後看著它一點點變短。再看其他人,早就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你們……臥槽!”
猴子只感覺耳朵一陣嗡嗡作響,但還是第一時間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的山坡。
“這也沒打中啊!”
“第一發只是試射,給我們提供參照。再他奶奶來它一炮,這下必中。”
吳宣被一聲轟鳴嚇了一跳,然後就見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從頭頂上方飛了過去。
“什麼玩意嗖一下過去了?”
“沒看清!統帥可能喝多了,要不您坐下休息一下?”
話音剛落,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這一次吳宣看得清清楚楚,但也成了他腦海中最後一個畫面。濃煙散盡,山坡上的營帳己經化作齏粉。
“我擦,這就把對方的主帥乾死了?好傢伙,這下我算是開了眼了!”
“這才哪到哪,再給猴子兄弟看個過癮的!!傳本將軍令,西南方向六十度,仰角三十八度,火力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