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府府衙,封子期端坐上首,其左手方是新組建的本地官員體系,右側是以鍾鵬和金武遙為首的一眾武將。
“所謂蛇無頭而不行,鳥無頭而不飛。雖然陵安郡官場經歷了一次大的動盪,但又何嘗不是各位的一次大機緣?
冠冕堂皇的話我就不說了,只給各位說些實在的!陵安郡共設西府十二縣,還有其他大小衙門,加起來有多少空缺各位大人比我看的清楚。最終能坐到什麼位置,全看各位的本事。
在座的各位有從京城委任而來,有從別處調任而來,更多的是本地的一些原有官員。陛下的決心各位是知道的,所以本官不會在這上面瞎浪費功夫,更沒有時間過問這些瑣事,我只看結果。
我不管你們是何出身,也不管官職大小,更不管你們的後臺有多硬,但在這陵安郡我誰的面子都不看。可有一點,如再有人心存僥倖,把手伸到不該伸到地方,周行年等人的下場便是前車之鑑,爾等可明白?”
“下官明白!”
封子期點點頭,隨即起身說道:“文載可在?”
“下官在!”
“此次肅清陵安郡官場你功不可沒,陛下己下旨封賞,但這賞賜我現在卻不會給你!本官再給你一個差事,如若辦好,這蒼瀾府才放心交由你管理,可有信心?”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利國利民之事,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底下的一群人無不羨慕的看著文載,蒼瀾府知府,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個肥缺!但此舉也從側面論證了封子期的話,如今的陵安郡真的遍地都是機會。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本官命你三月內恢復陵安郡基本治安。今日起,恢復各府衙、縣衙行政,以處理百姓訴訟為先。至於人選,過後給本官擬呈一份名單,人員由你來定!”
“我定?”
“沒錯,你文載不是一心為民麼,本官就給你這莫大的權利。但有一點,所有縣丞、知府,以三月為考核期。到期考核不過者,統統撤職,可若有表現優異者,亦可破格提拔,包括你在內!現在,你還敢接下這個差事麼?”
文載沒想到,只是兩年前和封子期的一次偶遇,竟然改變了一生的命運,如今竟可以左右陵安郡的官場。但他知道這所謂的權利不過是封子期給的,而封子期看中的無非是他的秉性。只要自己真正做到一心為民,這陵安郡的官場便再也不會如以前一般了。
“下官敢!蘇家和周行年尚不能讓下官動搖本心,如今的陵安郡一片澄清,下官更沒有不盡心竭力之理!封少公放心,如三月內不能恢復吏治,文某願辭去所有官職!”
封子期點點頭,隨即看向了人群中的另一人。
“裴大人,此次陛下委任你代表戶部前來,想必你也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舉賢不避親,我也跟各位交代句實話,裴大人正是我岳丈。但公是公,私是私,就是因為有這層關係,本官才更不敢徇私,裴大人覺得我說的可對?”
聽到封子期這般說,裴仕元心中非但沒有任何不悅,反而格外自豪。他雖沒有裴墨修一般的能力,也無法擔起裴家的大旗,可他有個好女婿啊。臨行前裴墨修就交代過,一切聽從封子期安排。
“裴少公所言極是!我等都是為了完成陛下的差事,就算是下官犯錯也應一視同仁。”
“好,那本官命你同戶部官員清查陵安郡所有稅收,多收者返還百姓,至於那些以權謀私者,該罰罰,該查末的查末。還有被侵佔的土地,商鋪等,要原原本本的歸還百姓。同樣以三月為期,恢復陵安郡稅收。”
“下官領命。”
“嗯~既如此,各位便抓緊時間吧!”
“下官告退。”
待一眾文官走後,封子期才轉頭看向了鍾鵬等人。
“鍾將軍,我和陛下允諾六月便對西家發起總攻,前期準備如何了?”
“稟封元帥!水軍操練一日不曾停歇,如今五萬將士各個精通水戰戰術。可以說,這是兆國唯一一支精通水陸兩棲作戰的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