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情侶也不行吧！」芙蕾雅的聲音又羞又急，「哪有這麼快的，不應該先牽牽手，再親親抱抱，然後同居一段時間，最後再————」
「這些我們不都幹過了嗎？」
「那————那也不行！」芙蕾雅嘟噥道，聲音越來越小，「最多————以後上廁所不趕你走————」
你玩得也挺變態。
程誠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聲音從枕邊傳來」聊完了嗎？我也想聽聽。」
程誠轉過頭，想給許久不見的少女一個擁抱，他笑吟吟地看向希薇婭對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雙淡紅色的眸子半睜著，沒有剛睡醒的迷糊，反而亮得有些過分。她側躺在枕頭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被子上，手指輕輕敲著床單，一下一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反正我就站這兒看。」
「？」
程誠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麼感覺今天希薇婭話裡火藥味挺濃？
希薇婭的目光從程誠臉上移到枕頭上的水漬上，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但那雙眼睛卻完全沒有笑。
空氣忽然變得很緊，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程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希薇婭先開口了：「你和芙蕾雅是什麼關係？」
「就是————」程誠看了一眼枕頭，又看了看希薇婭的眼睛，「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希薇婭歪了歪頭，一縷白髮從肩上滑下來，垂在枕頭邊：「呵，也是，芙蕾雅確實挺普通的。」
「喂！說誰呢！」
芙蕾雅在腦海裡鬧騰起來，程誠的後背開始冒汗。
「還有。」希薇婭手指敲床單的節奏變快了，「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你的真名？是覺得我不配知道嗎？」
「不是————」
「那為什麼？」希薇婭手指停下來，攥住被角，「你每次上我的身體，我都讓你上。
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可你連名字都不告訴我？」
程誠張著嘴，說不出話。
「還有。」希薇婭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皺巴巴的睡衣，「你為什麼從來不上我的身體了？自從有了芙蕾雅，你就只上她的。是我哪裡不好嗎？」
「不是————」
「那就是她哪裡比我好？」
她的聲音在發抖，攥著被角的手指也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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