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在下禮部新上任的員外郎柳弊,請問你們是殿前司的兵馬嗎?”
員外郎?我怎麼不記得禮部有新人?
虞候一臉困惑,殿前司有各部官員畫像名單,以備不時之需,他可是背的滾瓜爛熟,沒見過禮部有這張臉。
“大人,我聽說上面提拔那位採蟹使去了禮部,好像就叫這名兒!”
虞候身邊有人聽過柳弊的名號,還是從街頭巷尾那些說書人口裡聽來的。
“你確定?”
“看那樣就不像假的,普通百姓見我們,哪個不是恭敬有加,你看這位說話腰桿都是挺著的。”
殿前司在城中能作威作福,可進了宮裡,就是收起利爪的小貓兒,誰都能輕易拿捏。
柳弊看出兩人狐疑,剛想拿調令證明身份,這位殿前司的虞候忽然把亮銀槍收起掛好,朝著他抱拳拱手。
“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外的能遇到禮部的大人,我還以為是山匪呢!多有得罪,走了走了!”
虞候下令,騎兵馬隊立刻收攏到他身後,避開柳弊這邊,從另一側下山。
柳弊也沒多問,眼睜睜看著他們重新藏進迷霧裡。
“若真和殿前司起了衝突,我們這些人都得死在這裡。”
見柳東庭還一臉憤憤的表情,柳弊為他做出解釋。
“去越王谷內,唯有這條路可行,殿前司來的是騎兵,更不能繞進叢林,所以他們是去見過望月樓私兵的。”
藏匿數量眾多的兵丁,一日吃喝用度都是件大事,還有兵器裝備,望月樓從哪兒得到供應,不可能自給自足。
如果柳弊不亮明身份,此行見到過殿前司的人,無一倖免全會被殺。
他沒有隱瞞自己的官職,算是主動交給對方一個把柄,告訴他們都是自己人。
“官場竟然能如此陰暗混亂?”柳東庭沒接觸過這些不堪入目的骯髒勾當,聽柳弊為他說明後,瞪起眼睛覺著驚訝非常。
與柳弊推算一模一樣,殿前司的騎兵衝出山路,返回臨安城的街面後,虞候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沒想到望月樓連禮部的大人都請過來,還好沒下死手,不然我們小命難保!”
不僅他發出感慨,身旁那些騎兵同樣鬆了口氣。
殿前司的地位與日俱下,再不復當年之勇,手中兵權被稀釋分離,在朝中的話語權也喪失的徹徹底底。
時至今日想要賺點外快,不得不去與江湖組織謀算,販賣兜售些殿前司有卻暫時用不到的,來換取些錢財。
望月樓出手闊綽,虞候哪裡管他們的意圖,把錢賺到手再說。
“柳大人往越王谷走,應該也是知道那事的,您何不去敲他竹槓?禮部的人都肥得流油!”
手下有機靈的,一句話點醒了虞候。
!使好都,上頭的誰在扣論無子帽的反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