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倒黴的賊人被射成刺蝟,柳弊三人各自亮出兵器,向後散開護住身前。
外面擠著十來個弓弩手,舉著短弩對著他們,不足兩丈的距離,被短弩這樣對著,根本無路可逃。
“放下刀劍!束手就擒!”
“我和他們不是一夥兒的!我是馬大師,請放我離開!”
馬大師高舉雙臂,一臉諂媚求饒,想把事情從自己身上甩脫乾淨,這些地井護衛哪裡聽他狡辯,上前卸掉三人兵器,把雙手用麻繩捆好,推搡著往更深處走,一點不給講話的機會。
宮滕文雖心中煩悶,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些人看著不像是要殺他們的樣子,倒更像是去審訊。
“地井不敢貿然動手,這裡和望月樓不同,是臨安城裡的正經營生,除非不想繼續做下去,否則我們性命無虞。”
他願意不進行輸死抵抗,老實被人捆住雙手,是篤定地井護衛不敢殺人。
曾彥此時怒不可遏,他可不管宮滕文是皇城司亦或者別的什麼官署的大官,沒把九節蝦圖找回來,還被人給抓了,何其狼狽、何其窩囊!
“就不該和你們來!我要帶著家丁闖進來,明碼標價買回九節蝦圖也未嘗不可!”
柳弊抿著嘴警告他休要胡言亂語,地井是什麼地方,來幾百號官兵,要是沒地圖比量著也是白給。
地井的最下層,道路錯綜複雜,其規模不亞於地宮,在此處行走,縱然以柳弊的聰慧,也難以記住所有路線,最令人苦惱的是這兒色彩單調,看來看去都是一樣的景色。
“老實點進去等著!待會兒會有人來審你們!敢在地井舞刀弄槍,真是活夠了!”
護衛把三人帶到一間空著的牢房,擰開門鎖把他們關押進去,收好鑰匙就轉身離去,地井裡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類似的事情,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對待官員和飛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殺一名官員所要付出的價格太高,地井只看價錢合不合適。
自從宮滕文進來開始,地井裡的管事就得到訊息,知道皇城司有人來查探情況,不然當時射殺的可就不止那個偷畫的賊了。
曾彥可沒心思蹲牢房,等護衛一走,他就伸出雙手用力拉拽面前的柵欄,想要用蠻力去掙脫。
他那點力氣,哪裡能拽斷柵欄脫困,幾番咬牙切齒之後,被拽的柵欄紋絲不動,無奈只能放棄。
“兩位大人,怎麼都不說話了?”
曾彥垂頭喪氣背過身來,倚靠在柵欄上,向地面滑去。
“不急,來到地井就得遵守這兒的規矩,現在手裡沒兵器,急也沒用。”
宮滕文頗有興趣地打量著柵欄外,這裡關押著許多不安分的傢伙,想趁著地井人多眼雜來渾水摸魚,結果被護衛抓到,就一併扔在這裡聽候發落。
或是等到白天報官,或是胖揍一頓後扔出門外,他們總能得到應有的審判。
曾彥嘮嘮叨叨許久,見另外兩位就是不答話,時間一長也就逐漸沉默下來。
“真應了那句古話,求人不如求己!你們不願意,等我脫困了,我自己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