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的結局可能已經註定,但那又如何?
她混濁的眼珠折射出舞臺上那個年輕的身影。農協主席的演講已經接近尾聲,那女孩舉手投足之間展露的自信與沉穩是依託於實力與知識,她看得清楚明白。
羨慕。嫉妒。不甘。
她要是有那樣的魔法天賦…也不至於像條斷了腿的老狗在這裡舔舐傷口。
通訊法陣振動著,密探們沒有說話,似乎都在等她下達最後的命令。
「計劃不變。等我發言完畢,就開始行動。」
侍從身體一顫,年紀雖小但她完全能理解司祭所說的話代表的含義。
「不要收手,」她補充道,視線死死鎖定著下方的俄波拉,「這些人都是被魔物蠱惑,沒有可救餘地的人類叛徒…收起你們的同情心。別忘了,你們代表的是雷斯卡特耶,是主神大人凝視的國度,所作所為,皆有主神大人的庇佑。」
既然沒辦法取得勝利,那就乾脆用一場盛大又混亂的毀滅作為自己的終幕。
讓火焰燒起來,燒得越高越好。
燒到足夠照出自己這條老狗撲向敵人咽喉的醜陋掙扎。
在眾國使團的面前,雷斯卡特耶司祭的死,可沒辦法小事化了。
一想到自己這條老狗的死也能挑起維瑟格蘭與雷斯卡特耶的戰爭,將這兩個自己現如今怎麼看怎麼噁心的國度拖入戰爭,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就充斥著四肢百骸。
諾斯庫裡姆家的那喜歡掌控一切的老東西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她打著拍子,哼起跑調的聖歌。
微不足道,不值一哂的老狗的臨終掙扎,如果能讓那老東西噁心那麼一小會兒,倒也足夠了。
狹窄的巷子內,擠著三個人影。
二人站,一人跪。
「克琳希德?」尤金確認過綁在跪著的那一人身上的繩索結實程度,把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交給自己的女友。
「嗯…在他身上的這些帳簿和財物,還有沒來得及處理掉的密信…唉不會還打算拿這些信當做要挾來保自己性命吧?算了,反正是蠢貨,這些東西足夠作為這傢伙畏罪潛逃的證據了。」另一位勇者…或者說克琳希德撇著嘴,抬腳踢在跪在地上那人的腰腹上。
她沒太用力,但下跪者卻徑直軟倒在地,口中唸誦起卑微的祈求,「尤金…和克琳希德對吧?我也是被逼的…我…」
「抱歉,圖姆助祭。我們都做了錯事…但這不是您畏罪潛逃的藉口。如果沒有我和克琳希德的阻止,您本打算靠轉移魔法陣逃到雷斯卡特耶,對嗎?」尤金跪在地上,語氣和緩,「在事情結束之後,我們也會一同接受懲罰,並且用行動去贖罪…我希望您也一同參與。」
「廢話那麼多幹嘛,你真指望這人懺悔?」克琳希德叉著腰,語帶不滿,「貪的錢都夠在雷斯卡特耶都城的上城區買塊地皮再建棟莊園了…嘖,一想到我們就是被這種人賣了情報還被誆騙就來氣。」
「哈哈…話說,農業博覽會現在應該已經過了開幕式了吧?」
「話題轉換也太生硬了,對待這種人就不要奢求他改過自新…算算時間,國王和農協那個小女孩應該都說完了。現在該輪到使團代表發言…」
克琳希德的話音戛然而止。
身旁下水道井蓋上刻印的轉移魔法陣此刻正發出不詳的紅光,讓人聯想到熔融的山岩。
「被激活了?尤金,準備迎敵…不,不對…這不是轉移魔法陣啟用的徵兆…」
,白蒼間瞬面德希琳克,刻片倪端
」…爐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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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