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和睦相處。
對於彌拉德來說,這已經是相當委婉的說法。
在彌拉德走近道穿過一條偏僻小巷子時就有所察覺,自己的步法似乎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無意中繞過了某些地方。
來來回回試了好幾遍,更是印證了這個觀察。
聯絡上避人魔法的存在,答案呼之欲出。
「……你們把避人魔法用在這事上確實是太暴殄天物了。」
「總有性子急的等不到回家嘛…」
希奧利塔從開始打著哈哈,到後面聲音慢慢變得堅定,「不過彌拉德大人您的接受能力確實比我想的還要強……那麼,在您解救完克雷泰亞的大家後,我便會將所有的真相,全部告知給您,一點也不隱瞞。」
「直覺告訴我,只需要走入那座墮落之神的教堂,我想知道的一切都會為我敞開。儘管如此,你卻想讓我為你駐足。」
事實也是如此。
他的直覺,那種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近乎預知般的本能感知,此刻正清晰地指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門後確有答案,他對此深信不疑。
彌拉德就是如此地堅信這來自於本能的判斷,在過往的戰場中這種判斷已經救了他無數次,這次想必也不會是欺瞞。
希奧利塔試探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就…當作是酒肉朋友的苦心忠告?」
彌拉德沉默了片刻。
他能想像得出,希奧利塔因為自己一個簡單的「好」字就瞬間亮起來的眼睛,那裡面會像是落進了星屑。
他想說點什麼,比如,真正的酒肉朋友不會像你這樣,一邊說著討厭「為了你好」這種話,一邊卻實實在在地做著選擇,笨拙又固執地把我往你認為更安全的方向推。
酒肉朋友是宴席上喧囂的過客,是酩酊時分勾肩搭背,醒後便各奔東西的露水情誼。他們只共享當下的歡愉,從不涉足彼此的前路和抉擇。
可希奧利塔不是。
她從出現開始,就在用插科打諢掩蓋真心,用胡攪蠻纏包裹關切。
有時候這些真心和關切也會在不經意間露出來些許馬腳。她會試探著想捅破那道薄膜,又因為他的拒絕老老實實縮到界限外,自己拔掉自己的牙齒與利爪,戴上項圈把另一頭交給他。
當她不再開著玩笑,從沒長大的小粉絲的身份裡脫離,認真地說出「覺得您還沒做好準備」時,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好。」
彌拉德開口道,聲音不大。
「再不濟拉個勾也行……嗯?彌拉德大人您答應了?」
「走入教堂,我能得到回答。等你親口告訴我,我也能得到回答,時間早晚而已。」
「那我們還拉勾嗎?」
「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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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