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討伐完巴風特後這木頭似乎被什麼東西撬開了一條縫,稍微開竅了一點點。
具體表現,就在他平常對奧菲的態度上。
他甚至開始主動地噓寒問暖!
頭一次聽到彌拉德磕磕絆絆詢問奧菲感覺氣溫如何要不要加件衣服時,洛茛正仰頭喝水,差點把嘴裡的水都噴出來,她嗆得連連咳嗽,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好不容易順過氣,上下打量他半天才確信這人沒有被什麼其他的怪東西附體不用送去驅魔。
「是…關於奧菲的。」
「多新鮮吶。」
洛茛剛亮起來的眼眸瞬間宛若被風吹滅的燭火又暗了下去。她看回手中的槍,心說我居然還抱有那麼一兩絲天真的期待,眼前的這根木頭會想有關我的事…果不其然是來問那個冷冰冰的公主殿下的。
「是不是一見到她的時候內心就暖洋洋的,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來?是不是看不到那女孩的時候會變得焦慮?是不是見不得其他的男性接近那女孩?」
丟擲一長串問題沒等彌拉德回答就給他下了定論,洛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促狹地笑著,「你這是中毒了,哥們,中了叫戀愛的毒。沒救了,等死吧。」
「為什麼你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不,不對,我不是喜歡她…我只是有的時候放不下她…」
彌拉德的糾正顯得過於蒼白無力……很明顯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聲音越說越小,面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明顯。
「來,看著我的眼睛,哥們。接下來的問題,你最好誠實地告訴我答案,這有關你以後的終生幸福。」
洛茛忽然收斂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站直了身體,那嚴肅的模樣看得彌拉德都跟著皺緊了眉頭。他下意識地挺直脊背,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你說,我儘量誠實作答。」
「好。首先,你那天早晨見到那女孩朝你張開臂膀,換衣服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時,你的聖劍有沒有積攢起魔力?」
「……?」在聽懂的下一瞬間彌拉德整個人僵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到他窘迫到幾乎要整個人暈過去的模樣,洛茛嘴角掠過一絲笑意,「不說話我就當你有咯。別害羞嘛,你這個年紀的男人,聖劍隨時待命一有異動立馬積攢魔力是很正常的事吧。要是見了漂亮的風景還沒點反應,我都要懷疑你的聖劍是不是不中用了……咳。」
「你不是年齡比我還小個一兩歲嗎…」
「唉呀,我老家那邊這方面的文娛產業發達一些嘛,見多識廣,見多識廣。」
洛茛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彷彿在扇走什麼不重要的灰塵。她轉身走向一個堆滿雜物的箱子,彎腰翻找起來,聲音悶悶地傳來,「總之如果你是在為積攢起來,卻又排解不了的東西而來的話……我這兒正好有個禮物送給你。」
「……我不是為那個而來的…但你說的禮物是什麼?」
彌拉德看向洛茛從箱子裡珍重地捧出一個圓筒狀物件。
那東西有著碧藍的半透明外觀讓他能看到其中崎嶇的通道結構,顫悠悠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彈性十足。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純粹的不解與好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