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金髮少女仰頭親吻他時,自光偶然掠過他的頸側,便會發現這個永不褪去的小巧又精緻的印記。那時的琪絲菲爾定會睜大熔金的眼眸,帶著好奇追問這痕跡的來歷。
那時你的口中便會說出我的名字。
你會說——是奧菲種下的。
而那女孩再怎麼如何熾烈地表達愛意,終究無法在你身上留下如此永恆的吻痕。
當然,也許以那女孩的性格,根本不會在意戀人脖頸上的小小痕跡。
但這樣就好。
能陪在他的身邊,承接他的欲,她就心滿意足,偶爾——甚至還能像現在這樣,做一些小小的惡作劇。
————她不會奢求太多,像是對方將心完全託付給她——之類的。
「她心裡的熾熱——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你有做好接納她的準備嗎?」
「琪絲菲爾?」
彌拉德撫摸著脖頸,那裡剛剛被奧菲吻過,現在有些麻癢,「我——挺喜歡那女孩的。也許不止是前輩對後輩的關愛,還摻雜了一分異性之間的悸動。」
那樣的女孩很難不招人喜歡。
她會察言觀色,也會直言不諱。
她張揚又熱情,卻也細膩認真。
她就像是掙脫所有框架的火焰,在規則的邊緣翩然又自在地起舞。
當然,最開始讓他動容的,或許還是她那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決意。
看著面前男人的神色,奧菲悶悶說道,「————我想跳舞。」
「嗯?」彌拉德挑了挑眉。
「教我跳舞,然後陪我跳支舞。」
「在雨裡?」
「在雨裡。」
舊日的魔王昂起臻首,於是上方的雨幕歇止了,一點一滴皆停留在她身側,百萬千萬顆雨點倒映著王都遠方中央城區的光影,像是有百萬千萬顆星辰在周身閃耀。
「我也不怎麼會。」
彌拉德牽起她的手,蛇軀的話——應該是踏女步?
「那就教我你不怎麼會的舞。」
然後他們在雨中跳起了青澀又笨拙的舞,不合拍的舞步撞碎了星辰。
夜幕中,有陰謀家在謀劃,有背信者在掙扎,有熱戀的少女反覆修改措辭,有貧寒之人得了溫暖,也有貴胄彷徨不安。
而舞如雨,不停歇,不停歇。
。分51時小8:有尚始開式儀迎歡離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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