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準再用那種飽含歉意的眼神看著我!雖說最近好了很多,沒怎麼在你眼睛裡看到那種讓我火大的情緒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傾心於你的女孩子,我能喜歡上大叔你並且說出自己的心意就代表我接受了她們!」
「大叔你也要給我挺起胸膛!哪怕是被罵做渣滓也好,哪怕是被指著鼻子說貪婪也好,你要理直氣壯說這是你的後宮,是你喜愛的女孩們,是你拼盡全力也要讓她們體會幸福的寶貴的存在!洛莨,奧菲——她們難道不是這樣的人嗎?」
「現在?」彌拉德啞然失笑,對方鋪墊了那麼久,沒想到第一條居然會是這個。
「現在!真是的——之前每次大叔看過來,我就感覺大叔你眼裡全是虧欠——考慮到以大叔你的桃花運,之後的後宮規模肯定只大不小,免得之後的其他女孩也像我一樣還得花心思去消化你那份愧疚——」
「大聲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就要點燃大叔你的心火咯?」
可她自己說得都有些顫音。
彌拉德垂下眼簾,點在自己的鼻尖的手指正在輕微抖動。連帶著那對蝠翼也跟著主人劇烈的心跳頻率而戰慄著。
這女孩想必也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邁過了羞恥心的極限,才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大聲說出這些話語。
若是千年前的自己,或許真的會因為這直白的宣言而感到良心與道德上的不安。但現在,看著眼前為了安撫他而把自己逼到極限的女孩,他必須承認,那些歉意與愧疚感,對於琪絲菲爾這樣的女孩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傲慢。
那種情緒是在說,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我還是要這麼做。
但琪絲菲爾想要的不是這個。從一開始告白的時候,她就說的明明白白。她想要的是————
我知道這很艱難,但我有能力揹負起你們所有人的人生,不會放過。
————不過這女孩是不是把瑞爾梅潔爾和俄波拉她們也囊括進去了?
呃——嗯————
「咕——終於把一直以來想說的話說出來了——雖然時機超不對勁的——所以,要當個貪心的花心男嗎,大叔?我可是會全力支援你的哦——不過現在已經是了來著。」
「嗯。我答應你,我答應她們。用餘生的精力與時間,構築一個能容得下你們所有人的家。」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琪絲菲爾的面頰,感受她滾燙的體溫,「我此前確實猶疑過這對你們來說是否不公平。但都被後輩反過來指著鼻子訓斥到這種地步,還要繼續搪塞下去的話,神明想必也看不下去的吧。」
「呃——哪位神明?」
「我信仰的那位。」
「那大叔你真的超墮落的——哦,對了——大叔,你把你的上衫衣服撩起來一下。」
彌拉德照做,然後他就看到面前的女孩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支唇彩,抵靠在他的腹肌之上寫寫畫畫。
「不知道大叔你還記不僅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想給你簽名來著——總之,既然奧菲在大叔的脖頸上留下了半永久的印痕,那我也要留一個!你看你看,這就代表今天大叔你的誓言哦?」
在狹窄的空間內輾轉騰挪,琪絲菲爾為彌拉德讓出了空間,讓他能透過鏡子,看到女孩在自己側腰上留下的焰紅的痕跡。
那是————
一個微縮的,畫出來的唇印,邊緣放散,好似有火在燃燒。
是為吻火,也即琪絲菲爾。
「嗯——今天感覺做了超多羞恥的事,感覺日後回想起來會羞澀到悶在被窩裡打滾哦——大叔,快說,你喜歡我的印痕!」
」。歡喜很我「,題話移轉擇選孩,恥的己自解排了為
。疑猶再不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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