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抓住長髮男的手,“你是不是在我的水裡動了手腳?”他一開口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黏黏糊糊還發顫。
“嗨,怎麼這麼說呢,那可是上好的進口助興藥,一般人我還捨不得給他用,看你估計沒經過事兒,一次給你下足了一包。”長髮男笑道,一面伸手在何軼臀上掐了一把,“放心,不會讓你痛的。”
怪不得剛才喝水的時候覺得有點苦,他還以為是喝了酒的原因,何軼腦子裡把這些串上了。
如果他來過一次這種場合的話就知道,任何離開過視線的飲品是絕對不能再入口的,可惜他真的是頭一次來,毫無經驗。
他想推開這人,他現在身體非常難受,像有什麼東西被困在身體裡將要衝出來一樣,一刻也等不了,然而這人偏偏堵在門口死纏著他。
鄭雁昆出現的時候實際上何軼是面對著他的,但是他腦子已經混沌起來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鄭雁昆直接一腳踹在長髮男的背上,將何軼拉了回來,“你他麼敢在這搞髒事,活膩了?” 的確,這家是會員制,卡顏還會費不菲,防的就是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髒事兒。
長髮男栽了個趔趄,轉身見是他口中最鄙夷的腎虛西裝男,他眼看就要對手頭這個美人兒得手了,不由得怒道:“你多管什麼閒事?場子裡那麼多人不夠你釣?”
鄭雁昆:“給你一次重說的機會,你他麼敢釣我老婆?”他說的面不改色,長髮男顯然不信,“你老婆?”看看何軼一臉茫然明顯未經人事,意味深長對何軼道:“這你男人?我說他腎虛吧,肯定沒滿足過你。”
“…”鄭雁昆不覺吃了個悶虧,又是一腳飛踹把長髮男直接踹翻在地。
酒吧經理立刻聞訊趕來,那長髮男大概也是在這裡沒有吃過虧的主,當下就橫了,躺在地上嚷嚷著非要報警。
經理當然不希望報警,但是他察言觀色立刻就明白了長髮男理虧,只能兩邊打圓場。
“報警吧。”何軼突然出聲,他一手撐著牆,他身體裡異樣感越來越強烈,他對這種感覺很陌生,熱、焦渴,
“…警察來咱們才好說說你在公共場合給我下藥的事——” 小腹猛地一抽,把他的聲音生生截斷。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震懾長髮男了,剛才還叫囂著被鄭雁昆踢壞了必須報警去醫院驗傷要鄭雁昆賠一套北京房子的人,立刻偃旗息鼓。
酒吧經理鬆了一口氣,當即表示給他倆免單壓驚,鄭雁昆見何軼狀態不對勁,擺擺手也不再追究,連忙半架半扶帶他打車回酒店。 何軼在出租車上時候已經明白過來他中了什麼招了,他就算沒經歷過這些,卻也經歷過青春期,頭暈渾身發熱, 那個部、wei難受到要爆炸。
鄭雁昆自然更看出來了,但是這種事也只能大量喝水促進代謝。
當然了,要麼也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就是幫忙找個女人,男人也可以——他看了眼此刻難耐的蜷曲著,滿面潮紅時不時漏出一聲shen吟的同事,莫名的口乾舌燥。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後排的狀況,忍不住說了句:“老闆,這種情況我見過,得泡在水裡才行。”
“…”鄭雁昆心想你這是在哪個電視劇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便沒接茬兒。
誰知何軼竟然給聽進去了。
到酒店的時候他幾乎不能自己走,鄭雁昆幾乎只能抱著他往他房間跌跌撞撞走。 找房卡的時候他莫名想起昨晚也是一通找房卡,說把全身摸遍是誇張了點,實際上他在何軼身上摸了一會沒找到房卡倒把自己搞、 ying了,要不然…也不會早上對著何軼從事右手運動,畢竟他也是個功能十分正常,取向十分明確的男人啊…
像何軼這種美人完全是他喜歡的型別,只不過一是同事,二人家是直的,所以他平時沒朝這上頭想,當然被當場抓包是意外。
今晚何軼顯然記得有房卡這事,但是他狀態比昨天醉酒還混亂,自己在口袋裡摸了兩下沒找到就嘟囔了一聲什麼放棄了。
鄭雁昆沒辦法,只得再把同事扛進自己屋裡.
進了門他剛把何軼放在床上想給他拿瓶水先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