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雁昆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解讀出何軼的意思是中午吃過了所以不能約飯,但是晚上還沒吃,暗示他可以約晚上。
那沒關係,晚上吃是一樣嘛…
不過約晚上的話…去哪裡就是個充滿豐富想象力的事了,不像中午就只能是個索然無味的工作餐,按照他的想法最好能去何軼家。
當然,去何軼家是需要一點點策略的。
鄭雁昆開啟相簿從前幾天給鸚鵡兒子360度拍的無數照片中顯得楚楚可憐的一張發給何軼。
“鬧鬧好像生病了,下班能不能帶他去你家啊…”
何軼看了眼時間還沒開盤,於是又回覆道:“趕緊送寵物醫院吧。”
“寵物醫院都只給貓狗看病,看不了鸚鵡,軼總(可憐表情)”為了達到目的,鄭雁昆不惜平等的抹黑區域內一切寵物從業者。
但是寵物醫院的犧牲是值得的,鄭雁昆成功在夜間混入何軼家中。
如鄭雁昆所料,當何軼冷著臉開門看到他左舉著燙傷的左手,右手拎著鸚鵡籠子和鸚鵡用品,可憐巴巴的問能不能進去的時候,儘管沒理他,但是接過了鸚鵡籠子。
怪不得總有老話說孩子是維繫夫妻間感情的紐帶…沒孩子寵物也湊合吧,鄭雁昆心想,利索點溜進門。
鬧鬧很配合的撲稜著翅膀大叫,何軼伸手摸了摸它毛絨絨的腦袋,鄭雁昆連忙當面道歉:“軼總…你看在我已經受到懲罰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他連忙舉起手可憐兮兮。
何軼瞥了一眼,燙得確實比較嚴重,但是已經精心處理過了,慢慢會恢覆的。
總歸是同事,不原諒他還能怎麼辦,明天還會在公司見到。
所以何軼也含糊應了一句:“沒有。”然後問道:“鸚鵡怎麼了?”
鄭雁昆巧舌如簧的編出一些症狀時還有點擔心鸚鵡會當場反駁,畢竟這位也是個會說話的不是?
還好還好,沒被鬧鬧揭穿。
何軼雖然家裡養鳥養了十幾年,但是事關鬧鬧,他還是很謹慎的開啟手機按照鄭雁昆說的症狀搜尋。
鄭雁昆見他點開一個熟悉的介面,隨口問道:“你也用小紅書啊?”
“嗯。”何軼正在蹙著眉逐條對照鄭雁昆所說的症狀,最後得出沒什麼大事的結論。
鄭雁昆一聽生怕何軼趕他走,立刻指著給鬧鬧買的一堆東西心虛道:“還有這些我的手燙傷了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弄好?”
“你要不把鸚鵡給我吧,你看起來不像會照顧小動物的。”何軼臉上沒笑,但是聲音還算溫和,目光在他的手上停留了片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那不行,手燙傷只是意外,你就沒遇到過意外嗎?”鄭雁昆深知沒有鸚鵡他今天都沒有來找何軼的理由,“鬧鬧是我兒子,你要跟我爭奪兒子的撫養權?”
兒子的撫養權,說得好像他們是夫妻一樣,但偏偏鄭雁昆又沒這麼說。
何軼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又不爭氣的紅了——他感覺得到臉發熱,他也不想臉紅,可他從小就是有這個毛病,女孩子跟他說句話他就會臉紅,其實大部分時候並不是他心儀的人,這令他非常困擾,臉紅什麼個臉紅,人家只是說爭奪兒子撫養權,又沒說什麼別的,他為什麼要亂聯想。
【作者有話說】
~~~上班要是有這麼甜的戀愛談,也不是不能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