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軼一看,四天的行程一個人快2萬的費用,還是有點好奇屆時會提供怎麼樣的服務,畢竟只是露營,那住宿不就是帳篷嗎?何軼對露營只是有這兩年很火爆有些許印象,當初調研新消費的時候他看過研報,但是沒什麼特別好的標的。
“我轉給你吧。”他隨即微信轉賬了2萬給鄭雁昆。
鄭雁昆當然不會收,據他對何軼的瞭解,如果自己付了錢,何軼一定是不好意思變卦害自己損失錢的。
“花好看嗎?”鄭雁昆乾脆利落的點了轉賬退回,想到要和大美人兒共度佳節他心情很不錯,隨口問了一句。
何軼終於找到機會讓他明天千萬不要送了,得知鄭雁昆已經定了一個月的,天都塌了。
“其實呢,我也可以改成送到你家。”獵人丟擲誘餌,獵物果然上鉤,於是鄭雁昆輕輕鬆鬆的提出要求何軼週六去他家陪他寫程式碼。
週六是節前最後一個週末,其他行業要調休補班,但是證券基金行業不用,只要不是交易日就不用上班,而且長假之前大資金都選擇鎖倉了,所以何軼倒也確實不忙。
可……不忙是不忙,但要去鄭雁昆家裡吧……他倆又不是單純的同事,又不是確定關係的情侶,總覺得去他家很怪……何軼有點糾結要不要趁著午休發一個帖子問問網友,但是又覺得在公司用小紅書很羞恥。
“軼總你要不來我一行程式碼都寫不出來。”這人察覺到他的猶豫,先是裝可憐撒嬌,隨即又貌似無意的威脅道:“我剛想起來,那個花店好像不支援改地址。”
行吧……何軼頭很疼,快速回復答應了把手機丟開,真不想和這個人多說一句話。
週四下午開盤波瀾不驚略有些回落,但國家隊穩穩託著大盤,週一的關稅驚魂歷經三個交易日就已經收覆了全部跌幅,這完全符合何軼的判斷,出於謹慎的風控規則,他管理的產品都沒有在週一的大跌里加倉,但是他個人的基金投資賬戶……除了合規報備,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有偷偷買了200萬鄭雁昆的量化精選基金。
而這三天他已經賺了4萬多了。
週六一早何軼還躺在床上就收到鄭雁昆的微信:“你什麼時候來?”
他翻了個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裡不想看手機,鄭雁昆…他好煩啊,難道自己真的要答應他交往嗎…
在被子這個狹小密閉黑暗因而令何軼感到無比安全的空間裡,他才敢於直面自己的內心。
他不討厭鄭雁昆,甚至於覺得跟鄭雁昆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他們階層匹配,志趣相投,而且鄭雁昆在他看來是個很有趣且好相處的人。
可是…真的要和他戀愛嗎?何軼倒是沒有去想別人的眼光看法什麼的,主要是…如果真和鄭雁昆談戀愛,他一定會…一定會…壓了自己。
何軼明明一個人在家,還躲在被子裡,卻被這個念頭搞得面紅耳赤。
心理上接受身體接納另一個男人…感覺太奇怪了,雖然純生理感官上來說…他覺得感受還行…
太羞恥了,他怎麼會一個人在家想這些。
不過等到了鄭雁昆家,他又是那個面上雲淡風輕的禁慾系美人兒——當然,這是鄭雁昆的視角,他恨不得何軼週六零點就來,正等得不耐煩,被他掛在玄關的鬧鬧先門鈴一步叫道:“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門鈴隨之響了,鄭雁昆從沙發上應聲跳起,敏捷得像一隻猿猴,直奔自家大門。
路過鸚鵡的豪宅還不忘壓低聲音教育它道:“什麼有人來了?禮貌嗎?是你媽媽來了。”
鬧鬧馬上說了一句:“快去上班!”
滾…這才是一個兒子在家庭裡應有的樣子嗎?一點家庭責任感都沒有,鄭雁昆很不滿的拍了一把鬧鬧的尾羽,這是什麼蠢兒子,送去鸚鵡語言學校學說話學得像模像樣,卻就知道叫自己去上班,想啃老?
何軼進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看見鄭雁昆臉上掛著不高興…這人自己在家又沒人惹他不高興個啥?莫非…於是他狐疑道:“我現在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鄭雁昆抬抬眼皮,“也算不是時候,畢竟來得有點晚,要是凌晨就來,我們還能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