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財產共有
他總覺得何軼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味,聞到就受不了了,之前他還專門問過何軼用的沐浴露,結果…就是廣告打得到處都是的那種洗護品牌,很符合一個dna是直男的男人的選擇。
現在他住進來了,也用了同一種沐浴露,他覺得還是隻有何軼身上有那種味道,只有他能聞得到的。
過了幾天,又是夜裡剛睡下,鄭雁昆再次敲響主臥的門,何軼拉開一條門縫警惕的看著租客男朋友,“又怎麼了?”明明可以發微信說,特意來敲門,可見沒安什麼好心。
“我房間被子被水潑了,沒法睡。”鄭雁昆毫不掩飾得意的說道,甚至為了防止何軼提出幫他換一條被子的方案,還補充道:“床墊也溼了。”水潑得很透。
何軼狐疑,“怎麼會把水潑到床上的?”他扒著門只露出一張臉,沒有要放此人進去的意思。
“我晚上口渴,拿著一杯水喝,結果手滑水灑出來了。”鄭雁昆振振有詞,案發場景描述完整。開玩笑,錯過一次第二次還能不準備完善?
“不信你去檢查下。”鄭雁昆邀請道,他又不怕的,剛才他已經檢查了一遍,確保床墊溼透了明天必須拿去大太陽底下曬一天才行的程度,“反正你是房東,你得解決這個問題。”
何軼對自家男朋友的品行十分清楚,他如果讓去檢查那就不用查了,結果是肯定的。
“你不能看著我白天那麼辛苦賺錢養家,晚上還睡不好吧?”鄭雁昆還楚楚可憐起來了。
何軼沒辦法只好放他進臥室,但是試圖讓他明白這只是暫時的,“明天你床幹了你得睡回去的。”跟這人一起睡,自從在一起後就沒有起來後身上不痛的時候…
鄭雁昆嘴上嗯嗯嗯的答應著,心裡想的卻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讓他睡過來了就沒有再睡回去的道理。
他當晚的確很老實,抱著老婆安穩地睡了一整夜,其實和喜歡的人一起睡覺就很補,他也不是一定要做。
當然了,次日早上他還是抓著何軼的手互相幫助了一番,並且由於床頭沒找到紙巾,他順手拿了一件何軼放好的襯衫擦拭…質地很軟,用過之後經鄭雁昆鑑定面料上佳,沒有半分劣質材質的挺括感,應該是亞麻的,鄭雁昆認為以後可能可以專門買幾件作該用途。
等何軼喘著氣緩過神來發現,臥室裡發出一聲悲憤的慘叫,“這是我今天上班要穿的!”
e鄭雁昆腦子裡不禁開始幻想,要是今天不用上班,他一定會逼著何軼在家就這麼穿上這件滿是作案痕跡的襯衫…簡直太澀了!
可惜老婆他要上班…鄭雁昆只好收起滿腦子綺念遐想,幫何軼重新拿了一件襯衫,並且專門略過了那些他認為很欲的,雖然其實在他看來都很欲…
何軼也是搞不懂為什麼明明是工作場合穿的正裝,以前穿從來都沒人說什麼,怎麼在鄭雁昆眼裡就能聯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鄭雁昆也搞不懂為什麼何軼之前明明也在公司穿過,那時候看著也還好,現在是一想到就受不了。
關鍵是這天是週五,早上何軼發誓要把鄭雁昆掃回客房,到了晚上兩個人在外面吃飯,等待上菜的時候鄭雁昆突然拿出一份檔案,鄭重其事的遞給何軼。
“這是什麼?”何軼開啟一看,竟然是鄭雁昆那間私募公司的股權轉讓一半給自己,他驚訝的抬起頭道:“你要幹什麼?”
他原本還以為鄭雁昆為早上的事求和列印的什麼東西哄他,但是顯然不是,這種股權轉讓檔案需要公證,不是一朝一夕能準備好,而且鄭雁昆是創始人但不是獨家出資,還需要跟他的投資人溝通。
鄭雁昆面對他的迷惑,反而很輕鬆,“財產共有,很正常吧。”
財產共有,這四個字說起來簡單,但是何軼知道是什麼意思,如果是異性戀人他們可以透過結婚,用一紙證書來財產共有將人生深度繫結,但是他們之間無法適用這種方式。
所以鄭雁昆用了他自己的方式,把他的公司與何軼共享,榮辱與共,邀請他深度參與到自己的人生裡來,股權的轉讓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流程,甚至比一對合法夫妻去民政局辦理離婚還難。
何軼突然覺得手裡的這一疊紙很重,他看著鄭雁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百感交集。人生至此,確實有很多人喜歡過他,但是他很確定,可能不會有人這麼堅定的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度過這一生。
“你快籤呀!”鄭雁昆催促道,一看何軼都快要哭了,覺得自己男朋友特別可愛,接過檔案幫他翻到受讓人簽字的位置又塞回去,“你這就要哭,那我求婚時候你別當場哭出來啊。”鄭雁昆已經想好了一個極好的求婚場合,但是何軼到時候要是哭了,無異於當眾出櫃,雖然自己是不在意,但是考慮到何軼的性格和業內名聲,他最好還是忍回家再哭。
何軼籤的時候鼻音很重的告訴鄭雁昆:“你那幾張卡,我只是幫你代為保管,你要交保管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