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姐，老夫人這是……”
周氏把帕子從茶盞旁邊拿起來按了按嘴角。
“她那是替丞相府那邊傳話呢，別當她自己的主意。”
太僕寺丞太太的聲音碎碎的。
“那咱們還去不去？”
周氏看了她一眼，沒有正面回答。
“今天的席就到這兒，你們各自掂量著辦。”
三位客人先後告辭。
廳堂裡只剩了周氏和管事嬤嬤。
周氏站起來走到窗前，手指撥了撥簾子邊角，院裡的桂花樹葉子在午後的風裡翻了兩翻。
“嬤嬤。”
管事嬤嬤上前一步。
“夫人吩咐。”
“小川繼續送去，一天都不停。”
嬤嬤點了點頭。
周氏鬆開簾子，聲音沉了半個調。
“但你派個人仔細盯著，不光看孩子，看那裴先生到底圖什麼。”
嬤嬤垂頭應了。
嬤嬤：(?ˇ⌒ˇ)
“是老奴親自去盯還是派趙媽媽？”
“你親自去，趙媽媽嘴不緊。”
嬤嬤領命退了。
周氏在窗前站了好一陣，手指在簾子邊沿上來回磨了兩圈。
貧民巷那頭，院門口的炭筆字還沒寫完。
裴禾寧給巧娘交代完明天的甜糕份數，把灶臺收拾了一遍，轉身拿起石板桌上的觀察冊抽出夾在扉頁裡的一張粗紙。
親子共學日的流程她己經列了西版草稿，正在第五版上改動分組方案的時候，喬嬸從院門口冒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封帖子。
喬嬸：(?°??°?)
“又有帖子，這回不是將軍府的，沒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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