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在圖上改線。
“送水不走中路，從灶房後簷繞，送到前院茶架。茶架旁設登記桌。”
秦璧月立刻舉手。
“我可以記水。”
喬嬸擺手。
“你記你的糧倉賬，水我自己記。先驗，後分，再登記。哪個桶什麼時候出，誰端的，誰接的，都寫。”
豆芽兒掰著手指數。
“水也要有名冊？”
“水有水冊。”
喬嬸把圍裙一甩。
“吃進孩子嘴裡的東西，都得有賬。(?｀灬′)”
霍小川看著喬嬸，悄悄對秦璧月說。
“你完了，喬嬸要搶你賬房的位。”
秦璧月把算盤往桌上一按。
“她管水賬，我管銀賬，井水不犯算盤。”
阿梨聽得認真。
“井水為什麼要犯算盤？”
沈徽音把布偶兔子塞到她懷裡。
“這是大人的話，不用全懂。”
祁硯衡看了看院中孩子，又看向裴禾寧。
“路線要練三回。”
裴禾寧點頭。
“今日練孩子，明日練先生和後廚，後日全園合練。”
祁硯衡從袖中取出一張小紙，放到路線圖旁。
“這是便衣位置，不寫名，只寫記號。”
裴禾寧看見紙上只有幾個簡單符號，門口畫了一個小圓，後院畫了兩道短線，巷口畫了一點。
“我會照這個排。”
霍小川伸長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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