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經常叨唸著自己年齡早就超過了百歲,他其實無所不能。
“他讓我們稱呼他為‘騎士’,這對我來說真是個獨特的名字。”傑西卡曾這麼說過。
但是這些都沒關係,他仍是我們的家人之一。
騎士喜歡看話劇,也經常會扮演話劇中的“騎士”,而妹妹則是他守護的公主,他會保護妹妹,這讓我很放心。
在這群家人中,妹妹也很信賴他,妹妹出門逛街時偶爾迷路,都是騎士把她送回來。
今天妹妹從學校回來就一言不發,真是頭疼……】
一串流暢的開頭寫完,接下來繼續順著妹妹的學校生活往下寫,不知不覺就寫滿了三張紙,密密麻麻的文字躍然紙上。
手腕又因寫了三張紙輕微發酸,但寫著寫著他又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寫的不是個溫馨故事嗎,妹妹的同學怎麼最後被自己寫沒了。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文學天賦?
蘇辭宴有些苦惱地咬了咬筆頭,脆弱的牙齒根本比不過鋼筆頂端的堅硬金屬,咔嘣一聲脆響,後槽牙隱隱犯痛。
完全忍受不了嘴中的鐵鏽味,他趕緊拿起旁邊的茶杯猛灌了幾口水,這才把嘴裡這股金屬味給壓了下去。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己經十點多了。
蘇辭宴伸了個懶腰,離開房間給自己泡了杯紅茶,淡紅的茶葉盛放在精緻的瓷具中,在加入致死量的糖塊後他輕抿了一口。
青年滿足的眯起了雙眼,像一隻饜足的貓咪。
方蘭一上樓便看到蘇辭宴安靜地坐在窗前飲茶,淡淡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青年的身上,他輕輕抬起杯沿,袖口滑落露出一段如玉的手腕,僅僅是坐在那裡就足以賞心悅目。
她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女兒也是笑盈盈的坐在這裡,抱怨她泡的紅茶糖塊放的太多,難喝的要死。
方蘭走到青年面前,將一套白襯衫遞了過去,“今天中午我要出去一趟,這身衣服你先穿著。”
“不用……”
蘇辭宴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被婆婆打斷,“你來時的那一身衣服太過顯眼,穿這一套正好。”
實在沒法拒絕,蘇辭宴接過衣服,道了一聲謝。
“謝謝婆婆。”
“謝什麼謝。”
方蘭又給他丟過來一個錢包,故作生氣。“今天晚餐你負責,婆婆就想吃點家鄉菜。”
蘇辭宴嘴角一抽,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認命地拿起錢包,進房間換了身衣服,穿著襯衫長褲的青年走出“唐舍”的店門。
這身衣服明顯低調了不少,完全不熟悉路程的蘇辭宴只好繼續跟著導航前往英格蘭集市,出色的容貌雖然會引得周圍行人的目光頻頻投來,但至少沒有之前路人走著走著就撞上一面牆的情況出現。
僅僅是去買個菜而己,總不能還會出現什麼變故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會震碎他的三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