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宴猛地從床上彈起,揉了揉腦袋,思維有點遲鈍的想道:剛剛,好像做了個不得了的夢,是什麼呢?
他無意中闖進一個類似天堂的地方,遇見了一位奇怪的吟遊詩人,然後又聽到了波德萊爾的聲音。
苦思冥想好一陣子也沒有結果的小辭,最後還是放棄了掙扎,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去了。
算了,只是個夢而己,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的吧。
吃完早餐後,蘇辭宴又坐回了書桌前,開始了今日份的苦思冥想,沒超過十分鐘,小辭皺緊的眉毛都能夾死蒼蠅了。
完全沒有思路的東方青年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與維克多閣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算了,不想了,還是先換衣服吧。
話說這個髮飾是怎麼戴的呀?
時間流逝的很快,法國時間下午西點,日光透過老式木格窗斜斜地切進屋內,落了滿室細碎的金輝,也落在了屋內著裝完成的華國青年身上。
綢緞面料順滑細膩,暗沉的紅色毫不顯豔俗,襯得他本就鋒利的眉眼愈發穠豔絕色,褪去了往日襯衫長褲的乾淨疏離,多了幾分燈火未央不夜城之中的風情。
蘇辭宴一早就通知了雨果閣下,詢問出東方青年的現居住址,維克多·雨果準時來到目的地,灰眸紳士看了一眼店門口的招牌——唐舍,很有中華街的味道。
書店裡有幾位客人昏昏欲睡,看到有人進來,他們手中的書“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僅出現在報紙上的大人物,巴黎的治安官閣下走進了這家默默無聞的小店。
“哦,這可真是驚奇。”眾人忍不住這樣想著。“是什麼讓日理萬機的治安官閣下特意前來。”
八卦是人天生的本能,原本還迷瞪著雙眼的女士們,先生們通通都支稜了起來。
雨果進入書店後首首地踏上二樓的樓梯,在木質房門上輕叩三下,紳士地於門口安靜等待。
門內,看著自己這身衣服,蘇辭宴有些猶豫,要不要換回那件馬甲加風衣的打扮,雖然有些不習慣,但至少沒那麼顯眼不是。
但是約好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辭宴同樣也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握上把手,小辭打開了房門,突然被面前的陽光閃了一下眼睛。
午後的柔光順著門縫湧入,落在門口的男人身上——維克多·雨果戴著銀質的單片眼鏡,一身復古風格的襯衫馬甲三件套,外套隨意的搭在手臂上。
他的胸前彆著一朵鳶尾,淡紫的顏色與那張俊美的臉異常相稱,瞬間吸引住了蘇辭宴的目光。
優雅得體的打扮闖入心間,蘇辭宴福至心靈——感覺自己一下子找到了《繭》中萊伯特先生扮演的紳士原型。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寫進書中,維克多·雨果……?
治安官閣下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青年身上,腳下的步伐猛地一踉蹌,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權杖。
一位紳士垂下灰色的眸子,掩去了心底的幾分緊張。
眼前的青年完全的戳在了西方人對亞洲的審美點上。
這是一抹在純白宣紙上暈開色澤的硃砂,驚豔卻不灼人,靜謐又格外奪目。
雨果第一次覺得他無法形容一個人的美貌——所有優雅,瑰麗,驚心動魄的詞彙都顯得單薄。
。病的何任到不找他,外凌些有得簪髮的上頭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