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持續己讀不回的波德萊爾在騷亂開始之前就單獨一人脫離了大部隊。
逐漸昏暗的燭光映出夏爾·波德萊爾摘下眼鏡後瑰麗到極致的容貌,逆著瘋狂逃命的人流,惡之花相伴在紅眸美人的左右,由世間之惡構成的花朵自他身後的影子中層層鋪展,為他加冕。
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也是一位最優雅的獵手,無視飛撲上來的敵人,看向舞池中央,在那裡有著一位東方青年……
優雅的紳士隨侍左右,精緻的女孩為她獻上捧花,即便籠罩在陰影處也不減半分他的風華。
燭光映照出他的側臉,黑髮被一隻孔雀尾羽輕輕挽起,垂下的一縷髮絲落在青年瓷白如玉的臉頰。
在黑暗中前進的東方青年冷靜地佈下一道道命令,用華國的話怎麼說來著?哦,就如操控整片江山的帝王,是那樣的迷人。
當然,還有青年周身瀰漫的,讓人忍不住聽從命令的異能力。
身為精神系異能者的惡之花閣下,怎麼會感覺不到自己心態的不對。
但是他甘之如飴。
波德萊爾又看了一眼東方青年,輕笑了一聲,把玩著手中的惡之花,獨自向著異能力波動最強烈的地方走去。
有著維克多·雨果兜底,惡之花閣下的任性不減反增。
他的眸子中劃過一抹惡意。
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惡之花的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
順著鋪著絲絨地毯的走廊前進,【惡之花】鋪開一道道藤蔓為他探明前方的空間。
他悠閒地漫步在綠意盎然的藤蔓之間,姿態從容,卻很快皺起了眉。
按理說,要展開如此牢固的特異點,即使是犧牲掉一位準超越者仍遠遠不夠。
到底是誰在提供這裡的能量?
完全想不通這些,波德萊爾放棄了思考,繼續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股力量又強了幾分。
但這並不合理,他是超越者,即使在同階異能者的壓制下,身體也不該這麼脆弱。
想到這些,波德萊爾停下仔細感受了一下,並不是他的錯覺,這裡的壓力確實在不斷加強。
皺眉看向前面那一小段走廊,波德萊爾伸出右手,惡之花順應著主人的心意,蔓延攀爬,由淤泥組成的花朵貼著牆壁,地毯,門框向前竄出了幾米遠。
力量在門框附近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巔峰,最前面的那朵花在探入門縫的瞬間被壓得粉碎,淤泥從殘骸中榨出,在門板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波德萊爾的紅眸驟然睜大。
他看見了一位金髮少年。
面容矜貴的少年靠在牆壁上等待,柔順的金髮隨意垂在臉側,蒼白的膚色病態且疏離。
少年的周身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恐怖的力量,那股龐大的力量足矣支撐起這個特異點的代價。
他當然也看到了闖入過來的人。
“那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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