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揮去眼中出現的畫面,西蒙娜女士眼中含著笑意。
“公社中又要多一位成員了。”
依舊優雅從容的成熟女士腳上穿著不知道從哪撿回來的一雙皮鞋,側身提起裙襬,向著天空行禮,“我說的沒錯吧,辭先生永遠會站在眾人的中央。”
“說的沒錯。”福樓拜吐槽:“但是,西蒙娜女士,下次請不要這麼迷語人了好嗎?”
“誒嘿……”
“‘誒嘿’又是什麼鬼?”
嘆了一口氣,身為情報人員的福樓拜先生不打算再去湊下一場熱鬧了,那是行動組該做的事。
回到辦公室後,他的面前會攤著一沓厚厚的公文。
這是治安官閣下明天要對總統提出的質詢,他必須提前準備好。
一座運作多年卻不為人知的人體實驗場所,背後的勢力肯定盤根錯雜。
這些證據早一點擺在明面上,那些孩子就能儘快擺脫實驗體的身份。
能早一點讓這個秘密暴露在陽光之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夏爾和維克多立刻趕過去了。”
福樓拜手中的筆在紙面上劃過一行華麗的法文,眼中帶著笑意,“保羅他應該會先到,那個位置正好是他的任務。”
“以身犯險,辭先生可真是的。”西蒙娜女士輕聲感嘆。
按他們華國話怎麼說來著?
謀士以身入局……哦,下一句忘了。
“但我們都看到了他所展現出的價值。”福樓拜的筆尖頓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黑點。
“與之交好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被他們談論的青年到底在哪裡?
法國深山的腹地,一座廢棄軍工堡壘被掏空了內部,改建成了一間秘密實驗室。
房間中密佈著液態培育艙,慘綠色的營養液裡懸浮著一個個孩子,他們閉著眼睛,連線在後頸的導管緩緩蠕動,運輸著身體所需的養分。
這是一座瘋狂的實驗室,也是一座為神明準備的搖籃。
他們試圖製造神明,為此不惜將千百條生命踐踏成碎片,填入那名為慾望的深淵。
紅色的警報劃破寂靜,在牆壁上投下鮮紅的倒影。
所有實驗員同時抬起頭,手中的寫字板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們看見了傳送裝置上緩步而下的青年,黑髮黑眸,一身東方服飾,步伐不急不緩。
驚豔感自每個人心底湧現,這是生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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