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孩子逼的,粗口都冒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殺意。
很好,看來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我再說一遍,把他的控制權交出來。”蘇辭宴手中的板磚再一次丟擲,正中潘的後腦,打斷男人口中唸誦的拉丁文咒語。
亞空間外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像是死了親媽般異常的驚悚。
被聲波震了一下腦子,蘭波的動作頓了一瞬,自己好像把辭先生和那個實驗室負責人關在了一起?
那個負責人好像只是個普通人,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
他抽出一絲心神想了想,然後突然有些心虛。
慘叫聲是那個負責人的,不是辭先生,辭先生應該沒事。
但那個負責人有沒有事,他就不太敢保證了。
就是這一瞬的分神,被「黑No.12」捕捉到了。
少年藉著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方塊高高躍起,金髮飛揚,眸子鎖定了獵物的咽喉。
蘭波猛然回神,金色光芒在他面前迅速凝成牆壁,但是有些遲了。
少年帶著沖天的殺意突破了安全距離,一拳轟了上去,牆面在接觸的瞬間碎成漫天光點。
眼前突然一黑,蘭波重重地倒在了地,很疼,非常疼。
少年的臉都皺成一團。
天旋地轉之間,他看見了一雙藍色的眼睛。
那雙混沌的深藍色眸子,只有一片被暴虐填滿的虛無。
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少年有些可憐,金色的髮絲層層散開,那張本該矜貴清冷的面容此刻早己不復往日的平靜,露出兇獸徹骨的惡面,卻又是那般帶著野性的美麗。
面對觸之可及的獵物,他卻遲遲沒有下手,遠處傳來的指令突然中斷,帶來的是無盡的空虛。
「黑No.12」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首愣愣地看著身下的仰躺著的獵物。
深色的長髮絲絲縷縷於獵物身下鋪展,淺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瞳孔深處倒映著「黑No.12」現在的樣子,這位憂鬱的詩人將某種不可名狀的物哀之美展示到了極致。
“那個,清醒了,能不能先放開我?”
「黑No.12」:???
空間另一側,正在與潘進行殊死搏鬥的蘇辭宴,完全不知道兩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正冒著某種微妙的氣氛。
如果他知道,以他今晚己經被反覆碾壓的神經,大概會在心裡再豎一箇中指。
喂喂,我在一旁拼死拼活地戰鬥,不是來看你們共處一室的。
好在東方青年此刻無暇分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這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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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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