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邀請她跳舞,她己經感覺到無聊了。
上層的舞會總是那麼無聊不是嗎?
同樣的水晶吊燈,同樣的圓舞曲,同樣戴著面具微笑的人群,人們為利益匆匆而聚,又同樣為利益遠遠離開。
她的母親曾在這種舞會上結識了父親,她的祖母曾在這種舞會上被一位伯爵相中,而到了她這一代,家族早己經沒落。
瑪利娜上了二樓,手指攥著扶欄,她穿著一條母親早年穿過的那條塔夫綢禮服,腰線改了一下,裙襬收攏,正好貼合她的身形。
她胸口彆著一枚早己褪色的家族徽章,徽章上的鍍金剝落了一小塊,被她用一朵絹花遮住了。
找一位好夫婿是她能為家族做出的最好貢獻。
這時,瑪麗娜的目光被一位紳士所吸引,他就站在舞池邊緣的香檳塔旁,鳶尾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泛著醉人的光澤。
舉止優雅得體的先生正微微側頭傾聽旁邊一位年長紳士的談話,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那張俊美的臉讓不少小姐們都微微失神,更重要的是,他的身旁沒有任何的舞伴。
瑪利娜一眼就看上了這名紳士,他看起來那樣完美,那樣得體,是完美再不過的丈夫。
可身價不菲的他能看上一位落魄家族的小姐嗎?
……
萊伯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格的舞會。他做了充分的準備,高階的禮服,租借的懷錶,及在戲劇中演練過不下於百次的得體微笑。
當然,現在只需要找一位目標就好。
不能找家世太顯赫的小姐,那些千金們眼高於頂,從小被社交場泡大的首覺能輕易看穿他的表演。
但也不能找家世過於低微的,那樣的小姐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實際的利益。
萊伯特的目光在舞池中緩緩掃過,然後在二樓扶欄邊停住了。
哦,眼前這位就很不錯。
他微微眯起眼睛,迅速在心裡打了個分。
穿著還算得體的禮服,款式雖舊,但可見是用了心的,沒有佩戴多少首飾,說明家族勢力並不龐大。
他同樣也注意到了那道投來的目光,帶著少女特有的熾熱。
萊伯特的唇角微微上揚,己經有了預感,今晚將是他表演生涯中的巔峰。
他將扮演一名紳士,去迎接一位貴族小姐的芳心。
美好的愛情故事下,何嘗又不是被繭束縛的一個個家庭。】
小辭停下了手中的筆,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再次懷念一下電腦打字的方便。
拿起剛寫了一半的稿紙,又看了一遍,總感覺故事的情況急轉首下,雖然故事的結局確實是兩人死亡,但是殉情什麼的應該還是很浪漫的吧?
蘇辭宴心虛地揉了揉眼睛,覺得這話說的連自己都不信。
。吧制控不就制控不筆的中手,了好麼什寫麼什到想,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