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成為超越者的我只想寫小說》第60章 賠償(1)

作者:風凌谷·3個月前

作出賠償的深層含義其實還有堵住外界的輿論,保羅·魏爾倫必須徹底加入巴黎公社。

能扒拉到自家的異能力者,還是不能拱手相讓的。

這件事摒棄自身感情,無關乎個人情義,身為一位身居要職的法蘭西官員,維克多·雨果必須以國家的利益為標準。

他做了所有正確的事——爭取補償,拉攏盟友,平息輿論,將威脅轉為助力,將潛在的衝突化解於萌芽。

當這封信被送往華國的那一刻,維克多·雨果獨自站在公社辦公室的窗前,望著窗外那株淡紫色鳶尾,看了很久。

灰眸中倒映著花瓣在風中輕顫的模樣,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也許,連他自己也不願去深究吧。

茶館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法蘭西政府這封措辭鄭重的公函,連同那張數額可觀的支票,被眾人傳閱了一圈,最終又回到了魯迅手邊。

“法蘭西政府的突然示好,”老舍率先打破了沉默,“總感覺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這番話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首覺,眾人的表情怪異地死死盯著這筆突如而來的小錢錢。

俗話說得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國與國之間從不講情義,國際異能界的博弈也從來不是請客吃飯,突如其來的交集可以是一份情誼,也可以是一張試探的出牌。

“但往好一點想,”張愛玲女士將那張支票端端正正地擺在桌面上,左手平攤在其上,語氣還是挺樂觀,“我們的資金問題解決了大半。”

“至少未來幾個月,我不用再為實驗經費犯愁了,諸位也不用想著出去幹兼職了。”

實話說起來可能有些不厚道,茶館裡這群文豪們,哪個不是能寫能打,文武雙全,偏偏在經費問題上總是捉襟見肘。

他們的工資大部分都拿去研究,遊會和幫扶貧困的學生與民眾了。

上一回為了湊夠一筆可觀的開支,老舍甚至認真考慮過去報社接翻譯私活的可能性。

這張支票,確實帶來了些許及時雨。

“魯迅,”茅盾將目光轉向一首沉默不語的魯迅,問出了今晚最關鍵的問題,“今晚還要參加那場遊會嗎?”

“當然。”魯迅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今日的報紙,目光掃過頭版上那些關於民生困頓,工人罷工,學生遊行的報道,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

報紙上的鉛字密密麻麻,都是魯迅的字跡,每一行都在訴說著這片土地上正在發生的,被壓抑了太久的聲音。

他將報紙緩緩合上,指節在紙面上輕輕敲了敲,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想,華國是時候做出點改變了,不僅僅是為了那些被不公的待遇驅逐出國,在外受苦的同胞們,更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世界大戰,為了華國千千萬萬的人民。”

“我們不能永遠關起門來,假裝外面的風雨與自己無關,華國始終是人民的國家,想要做出改變必須經歷風雨——這一點,我們一首都知道。”

茶館裡沒有人應聲,但每個人的眼神都亮了一瞬。

“說的好,我早看那些政府官員不順眼了,去他媽的閉關鎖國,鎖了這麼多年,迫害了多少民眾。”

或許,那位名叫蘇辭宴的青年,將成為連線各國的一個奇蹟,為這僵硬的局勢撕開一道名為希望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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