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差點就要被撞飛了。
蘭波頭上冒出一串黑線,“保羅,今晚的禮儀課你必須去上。”
聽到又要上課,保羅·魏爾倫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我錯了。”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他微微低著頭,幾縷金髮從側邊鬆鬆垮垮地束起,半遮住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露出一小片暗色的眼底。
“但我不想去上課。”這是對蘭波說的。
蘇辭宴看著這張臉,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他好像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
然後下一個念頭緊跟著冒了出來:所以到底是誰教的他這些。
旁邊的阿蒂爾·蘭波:……?
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辦。
諜報員在執行任務時確實需要靈活運用一切可用資源,包括外貌優勢,保羅出任務時肯定是從他那裡學來的。
雖然自己是有意在教他一些東西,但學會之後對著辭先生現學現用,這完全是兩回事啊。
阿蒂爾·蘭波現在己經有些後悔了。
少年眼中劃過一抹暗色,用異能力暗戳戳地把保羅·魏爾倫隔遠了一點。
保羅·魏爾倫身上冒起了紅光,抵抗著身上的推力,瞪了自己的搭檔一眼。
別以為他感受不到身上越來越重的拉力,蘭波的心思也沒那麼單純嘛。
“冷靜點,先把你們各自身上的異能收好。”
小辭回過神來,一巴掌拍在了保羅·魏爾倫頭上,讓他冷靜冷靜,又順勢把蘭波按在了沙發上,感覺自己像是帶了兩個娃。
金髮少年捂著被拍過的地方,眼睛裡寫滿了委屈。
感覺這招對哥哥不好使怎麼辦。
他狐疑地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的蘭波。
對,一定是蘭波偷偷藏了點什麼沒教給他。
阿蒂爾·蘭波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自我感覺良好的小辭己經越過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徑首走進了廚房。
一刻鐘後,他從廚房裡端出一口冒著熱氣的小鍋,鍋裡的液體是深褐色,一股嗆人鼻子的氣味自然地散發出來。
宿醉中的眾人被這股味道燻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蘇辭宴端著碗,蹲在他們面前,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逆光的剪影格外好看。
大郎來喝藥了。
好可怕,被燻醒的公社眾人忍不住悄悄地往後退。
“按住他們,蘭波,保羅。”蘇辭宴一聲令下,身後的兩人就衝了過去,在空間和重力的雙層封鎖下,昨晚喝過酒的人都被灌了一碗湯。
其實他們也沒想掙脫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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