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去調查歐洲的一條黑色產業鏈?”
蘇辭宴翻了翻手中那份薄薄的材料——拐賣兒童,販賣毒品,贓器買賣。
每一項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名,但為什麼要交給他呢?
而且是在鐘塔侍從的地盤上。
蘇辭宴沉默了一瞬,手指下意識揉了揉耳邊的碎髮,總有種誤入刑偵片場的感覺。
他不是來拜訪阿加莎女士的嗎,怎麼突然變成了跨國出任務。
“哎呀,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沈從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又給自己續了一道茶,“你的背景目前還是一片空白,就算有魯迅先生舉薦,能爭取到的職位也不算高。”
雖然簡歷空白並不是小辭所能左右,但沈從文先生說的這些確實是事實。
“多參加幾次任務,把履歷填得漂亮些,將來也好回國不是。”
他露出老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身邊不是正好有一個相關的走失兒童嗎?”
“你看,連現成的切入點都有了。”
這下,蘇辭宴完全無法反駁了。
所有的線索兜兜轉轉,又繞回到了同一個地方——反正這也是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嗎。
蘇辭宴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般地將材料合上:“算了,我答應還不行嗎。”
沈從文的眼睛又眯了起來,小辭總覺得他還有話沒說完。
“哦,對了。”
果然,對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我跟維克多·雨果打過招呼了,這幾天你先到他們那裡去訓練體術。”
“什麼?”蘇辭宴大驚,只想擺爛的東方青年不想去訓練啊,難道自己也要棄文從武嗎?
“我去他們那裡訓練?”
沈從文笑意更濃了幾分,不緊不慢地丟擲下一句:“不想學也得去學,至少把槍學會,等回國了讓魯迅先生親自教你武術。”
要是胡適在這裡就該吐槽了:“沈從文先生滿嘴花言巧語的習慣還是改不了,怪不得魯迅先生不太喜歡你啊。”
聽到“魯迅先生親自教習”這個承諾,小辭腰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兩眼放光地一口答應下來,當場保證絕對會好好認真學,絕不會墮了魯迅先生的名頭。
沈從文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還沒正式拜師呢,就開始得瑟起來了。
不過也難怪魯迅隔著大半個歐亞大陸都惦記著這孩子,確實怪可愛的。
嗯,他也很喜歡。
小辭又拿起那份材料翻了翻,忽然抬起頭來,神情認真了幾分:“對了,他們販賣的毒品具體是什麼?”
材料上並沒有相關的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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