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在心中卻有些惋惜。
辭先生早就回到了華國,沒辦法加入鐘塔侍從了呢。
“算算時間,遊輪是今早八點到達的,這都己經11點了,辭先生怎麼還沒到?”威廉·布萊克疑惑於小辭為什麼不在?
面見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之前,威廉先去了一趟檔案室,按常理來說,這個時候人應該己經坐在三樓的沙發上了才對。
他可是特意的掐好了時間,現在這種情況不對勁,十分有八分的不對勁。
克里斯蒂女士好心的解答了他的疑問,“人被我們搞丟了。”
“搞丟了?”威廉·布萊克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腦子裡瞬間閃過夏爾·波德萊爾笑得讓人脊背發涼的臉。
完蛋,這讓他怎麼跟巴黎那群人交代——不對,他為什麼要給他們交代?
他捶了一下沙發扶手,痛心疾首地發現自己最近跟巴黎公社混得太久,腦子都被那群法國佬同化了,一點也不符合大英帝國優雅從容的風格。
克里斯蒂看著他這副難得吃癟的表情,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威廉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長舒一口氣,重新窩回沙發裡。
“放心,王爾德正跟著辭先生呢,還有莎士比亞在暗中保護。”
“莎士比亞那傢伙不是剛出完任務回來?這樣壓榨他,不怕他一個不高興把所有高層都幹掉。”威廉擔憂得“情真意切”。
“近一個月他的主要任務只有一個——保護華國大使,算是給他放個長假。”阿加莎·克里斯蒂端起紅茶,不緊不慢地吹了吹。
“但把莎士比亞和王爾德放在一起真的好嗎?”他們是真的有可能把時鐘塔給炸了的。
“放心好了,有狄更斯在呢,而且年輕人們聚在一起總是會擦出一點別樣的火花,不是嗎?”
什麼火花?核彈級的那種火花嗎?威廉·布萊克這下完全搞不懂克里斯蒂女士到底在想什麼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收斂起玩笑的心情,將自己在檔案室的發現如實道來。
“克里斯蒂女士,你知道‘老鼠’嗎?”
“老鼠。”阿加莎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指尖在茶杯邊緣緩緩轉了一圈。
有些耳熟呢。
“對,辭先生讓我看住一隻老鼠,但檔案室裡幾乎沒有什麼有關於老鼠的材料。”
“威廉。”
“什麼?”
“即使是處於鐘塔侍從嚴苛的管理之下,英格蘭看不見的角落……在流浪漢經常棲息的橋洞,在縱橫交錯的地下通道,這座城市也存在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阿加莎·克里斯蒂放下茶杯,抬起的眸子滿是深思,“我想辭先生是在提醒我們……小心老鼠。”
“你去通知狄更斯,讓他整理一份近期所有入境異能者的名單,全部送到我辦公室來。”
“另外,這幾天讓簡放下手頭其他工作,下午過來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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