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辭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辭先生很懂得如何討人歡心呢？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這個問題實在不在小辭的預料範圍內。
該怎麼回答呢？母胎單身至今的他被問得有些手足無措。
惡作劇成功的克里斯蒂女士將雙面繡仔細端詳後又放回盒中，笑著繼續誘惑道：“當然，就算沒有也沒關係，我們鐘塔侍從可都是俊男美女，辭先生看中哪個都可以。”
幾個一起也不是不行，只要能把人留住就行。
“咳咳——”
蘇辭宴這下真的被嗆到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放下茶杯，微微偏過了頭，雙眼無神，“克里斯蒂女士，我們還是來談正事吧。”
東方青年試圖轉移越來越偏的話題。
阿加莎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可惜了呢，這麼好的機會，王爾德和狄更斯那倆小子都沒把握住。
不如讓莎士比亞去試試。
同樣也輕咳了一聲，亂想一通的克里斯蒂女士收起心思，不緊不慢的開口，“辭先生此番來到英格蘭，並不是表面上訪問這麼簡單吧。”
措辭己從方才的閒聊悄然切入了正題。
在談判桌上，誰先開口說出目的往往就會落入下風，不過她今天心情很好，不介意給對面的東方人一個主動遞話的契機。
蘇辭宴放下茶杯，鳳眸中的笑意沉澱下來，露出底下冷靜的底色。“克里斯蒂女士，法蘭西的實驗室中找到了一位英格蘭籍的走失兒童，貴國最近的人口走失案，是否有所增加？”
阿加莎支起下巴，眼中浮現出一絲興味：“辭先生是想拜託我們調查這件事嗎。”
“當然不是。”蘇辭宴微微搖頭，“女士，您還記得那位在法蘭西被跨國通緝，最終逮捕入獄的逃犯嗎。”
這類逃犯名單在各國情報處的檔案裡都有一長串，阿加莎一時無法確定他指的是哪一個，只是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當然記得，有什麼問題嗎……不過若是涉及英格蘭政府的政治機密，恕我們不便透露。”
“當然，我絕不會輕易窺探他國機密。”
蘇辭宴微笑著，回憶起沈從文先生遞過來的那份材料，不緊不慢地接下去，“但此人背後牽扯的是一條龐大的黑色產業鏈，克里斯蒂女士應該也想除掉這顆盤踞在法蘭西上空的毒瘤吧。”
“這似乎與身為華國大使的辭先生並無首接關係。”
“也不能這麼說，我可是給威廉先生提供了一條重要情報……您也很滿意，不是嗎。”
蘇辭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心情突然愉悅了起來。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女爵，“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阿加莎微微挑眉：“哦？怎麼個合作法。”
“克里斯蒂女士可以給我在英格蘭隨意通行的權利，而我將為您在國家暗面爆發之前建立起一道屏障。”蘇辭宴放下茶杯，“很划算，不是嗎。”
明明辭先生來訪英格蘭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的吧，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皺眉思索後在心中暗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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