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時鐘塔仍在有條不紊的運轉,首到,以非人的速度返回時鐘塔的莎士比亞砰的一聲撞開了大門。
警報聲頓時響了起來。
“敵襲?”門口剛想推門而出的王爾德一隻手撲了個空,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被嚇了一跳。
“不對,是自己人。”狄更斯在看清來人後,放下了手中舉起的手杖,收回剛邁出去的腳。
“這到底是怎麼了……”
聽到聲音的簡·奧斯汀心驚膽顫的從檔案室探出腦袋,發現了失去意識的東方青年。
簡·奧司汀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辭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去醫療組……”莎士比亞快速的去往了地下一層。
身後的幾人:???
對視了一眼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詫異,他們迅速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的地下一層,威廉·布萊克正坐在病床邊接受伊麗莎白的例行檢查,自從開會結束,威廉·布萊克的空閒時間被壓榨了個徹底。
往日里容光煥發的吟遊詩人此刻眼底一片烏青,淺金色的長髮也因為疏於打理,沒了往日的光澤,看起來可憐極了。
伊麗莎白翻了翻手中的報告,面無表情地做出診斷:“威廉·布萊克,你己經兩天沒閤眼了,如果不想在接下來的西十八小時內猝死的話,最好立刻去休息。”
最近在追查非法入境的異能力者,在各處夢境中跑來跑去的威廉·布萊克長嘆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
“我也想啊,伊麗莎白。”威廉·布萊克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然後就被伊麗莎白以不衛生為由強行制止住了。
“可辭先生說的那隻老鼠實在太能跑了。”
明明己經鎖定了位置,找過去時卻總是撲個空,每個定位的間隔還異常的遠,感覺自己被當風箏溜了怎麼回事?
怪不得辭先生要叫他老鼠,躲在暗處鑽來鑽去,永遠只留下一條尾巴,威廉·布萊克憤憤不平的在心中抱怨著。
伊麗莎白剛想說些什麼,旁邊的座機電話響起,另一頭傳來的王爾德氣喘吁吁的聲音,“伊麗莎白,快,準備一間病房,辭先生出事了。”
“什麼?”伊麗莎白皺起了眉毛,看了一眼旁邊的威廉·布萊克回覆道,“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人陷入了昏迷中,莎士比亞馬上將他送到。”
威廉·布萊克:“等會,辭先生昏迷了!”
還沒等威廉·布萊克仔細詢問,伊麗莎白掃了一眼從樓梯上狂奔而來的人影,言簡意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了,他們來了。”
她迅速拉開了一張床位,並把旁邊的威廉·布萊克趕了下來,簡潔有力地發出指令:“把他放到病床上。”
清空床邊的醫療推車,拉來了一系列的儀器,她準備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
莎士比亞俯身將懷中之人放下,雙手從青年肩側緩緩收回,鎏金色的眸子卻始終緊鎖著那張安靜的,彷彿只是睡著了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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